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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这匣子就归你。”
燕长风的剑锋斜指地面,剑尖的雾气被剑气劈开,露出底下青黑的石头。“影阁的坛主,倒是舍得亲自露面。”他盯着那黑木匣,“这里面装的,是当年被劫的镖银?”
高个黑影笑了,笑声里带着骨节摩擦般的涩:“是,也不是。这里面藏着清风堡的另一个秘密——你那位好叔父,当年可不是只送了密信。”
苏慕云突然惊呼:“我认得他的声音!他是黑风寨的账房先生!上次我去寨里送菜,听见他跟老寨主说话,就是这个调调!”
黑影的身形僵了瞬,随即冷笑:“既然认出来了,就更该知道,今天谁也走不了。”他挥了挥手,周围的黑影纷纷举起铁铲,铲刃在雾里闪着冷光,“落马坡的土,埋过不少人,多你们两个,也不算挤。”
燕长风将油布包塞给苏慕云,低声道:“往山道尽头跑,那里有块刻着‘风’字的石头,躲到石头后面,无论听见什么都别出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!”燕长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归鸿剑突然往前一送,剑尖的雾气被搅得翻涌,“密信比什么都重要,你得活着送到。”
苏慕云咬了咬唇,攥紧油布包,转身往山道深处跑。雾里传来他踩水的声响,渐渐远了。
“倒是护得紧。”高个黑影晃了晃黑木匣,锁链发出哗啦的响,“可惜啊,他护得住人,护不住命。”
燕长风没答话,剑穗突然绷紧,红绸如灵蛇般窜出,缠住最近一个黑影的脚踝。他手腕一拧,那黑影惨叫着摔在地上,铁铲脱手飞出,砸在松树上,震落一片露水。
其余黑影见状,嗷嗷叫着扑上来。燕长风的身影在雾里穿梭,灰衫与红绸交织,像道流动的闪电。归鸿剑的剑锋极快,快得只能看见道银线,每一次挥出,都伴着黑影的闷哼——他没下死手,只挑断他们的手腕筋,让他们握不住铁铲,毕竟这些人多半是被胁迫的寨丁。
高个黑影始终没动,只是抱着黑木匣,像在看戏。直到最后一个黑影倒在地上,他才慢悠悠开口:“十年不见,你的剑倒是快了不少。可惜啊,你永远不知道,当年清风堡的人,为什么会护着影阁的密信。”
燕长风的剑锋指向他的咽喉,雾水顺着剑刃往下淌,滴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叔父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黑影猛地扯开黑布,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,左眉骨上有块淡粉色的疤,正是莲花胎记的形状,“他当年叛堡,不是为了影阁,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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