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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的缠枝纹,与归鸿剑穗上的纹路如出一辙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出现个岔路口,路口站着个黑衣人,手里的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暗号。”黑衣人的声音沙哑,目光警惕地扫过他们。
“剑穗缠舟。”燕长风回应,归鸿剑的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黑衣人刚要放行,目光却突然落在苏慕云怀里的文书上,刀瞬间出鞘:“不对!坛主说,携文书者才是叛徒!”
燕长风的归鸿剑比他更快,剑光一闪,已将对方的刀挑飞。“风过鸣泉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冷,“连完整的暗号都不知道,也敢冒充影阁暗哨?”
黑衣人脸色大变,转身想逃,却被年轻人从身后擒住。面罩被扯下,露出张陌生的脸,右耳有个耳洞——是影阁杀手的标记,真正的暗哨早已被他灭口。
“是坛主的死士。”年轻人将黑衣人捆住,“他怕我们识破,特意派了死士冒充。”
老者看着被捆的死士,眼神变得凌厉:“搜他的身,看看有没有坛主的密信。”
死士的怀里果然藏着封信,是影阁坛主写给西域守将的,信中说“清风余孽携谋逆证据西逃,望将军协助截杀,事后必有重谢”,落款处盖着个奇怪的印章,像朵扭曲的莲花。
“是伪印。”燕长风认出那印章的破绽,“真正的将军印没有这么重的朱砂气,这是坛主伪造的,想借刀杀人。”
通道深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,显然是影阁的追兵到了。燕长风将密信揣进怀里,归鸿剑的剑鸣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清越而坚定:“走!不能让他们追上。”
四人沿着通道疾行,油灯的光晕在身后拉长,又被黑暗吞噬。年轻人在前面带路,不时用暗号敲击岩壁,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声,显然其他的暗哨都已被死士清理。
快到通道出口时,前方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出口被从外面封死,碎石簌簌落下。影阁坛主的声音隔着石壁传来,带着得意的狂笑:“燕长风,没想到吧?这通道是条死路!你们就等着被活埋吧!”
岩壁开始震动,碎石像雨点般落下。燕长风的目光扫过四周,突然发现角落里有块松动的石板,上面刻着个极小的“鸣”字——与暗号的“风过鸣泉”恰好对应。
“在这里!”他用归鸿剑劈开石板,露出底下的暗门,里面传来潺潺的水声,“是泉眼!”
泉水从暗门涌出,带着潮湿的气息。燕长风将老者和苏慕云推进暗门,自己则与年轻人断后,归鸿剑的剑锋扫落头顶的碎石,为他们争取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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