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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近洞口。
刚到洞口下方，燕长风突然听见藤蔓后传来响动，像有金属摩擦石壁的声音。他示意苏慕云和老者别动，自己则拔出归鸿剑，剑锋劈开藤蔓——里面竟藏着个黑衣人，手里举着把短弩，箭镞正对着他们。
“影阁的人！”苏慕云惊呼，下意识地挡在老者身前。
黑衣人没说话，短弩骤然发射，箭镞带着风声射向燕长风。归鸿剑的剑锋及时格挡，箭镞被弹飞，落入水中，溅起一朵水花。燕长风借力跃起，剑光如电，瞬间逼至黑衣人身前。
那黑衣人的身法很怪，脚步虚浮却异常迅捷，他的面罩在打斗中被剑锋挑落，露出张年轻的脸，左额有颗痣，与李伯描述的“自己人”特征完全吻合。
“是自己人！”燕长风的剑锋停在对方咽喉前，认出他腰间的半块莲花玉佩——正是李伯托付给影阁内线的信物。
年轻人愣了愣，随即从怀里掏出另一半玉佩，与老者的玉佩拼合在一起，严丝合缝。“属下参见长老。”他单膝跪地，声音带着激动，“属下奉李伯之命，在此接应，没想到会与燕少侠交手。”
老者扶起他，眼眶泛红：“好孩子，辛苦你了。影阁坛主那边，有什么动静？”
“坛主已经知道我们找到密信，正带着精锐往西域赶，想在我们抵达京城前截杀。”年轻人的声音压低，“他还放出消息，说燕少侠携密信叛逃，朝廷已经下了海捕文书，沿途的关卡都在盘查。”
木筏的裂缝越来越大，河水已经没过脚踝。燕长风将归鸿剑收回剑鞘，剑穗的红绸滴着水，在岩壁上晕开湿痕：“通道能通往哪里？”
“通往西域的黑风口，那里有我们的商队，可以伪装成货郎混过关卡。”年轻人指着通道深处，“只是通道里有影阁的暗哨，是坛主安插的自己人，需要用暗号才能通过。”
“什么暗号？”苏慕云急忙问道，怀里的文书已经被水浸得有些发沉。
“剑穗缠舟，风过鸣泉。”年轻人的指尖在岩壁上敲了敲，“这是当年清风堡的联络暗号，影阁的暗哨不知道完整的下半句，只会对‘剑穗缠舟’。”
燕长风解开剑穗，将红绸系在年轻人的手腕上：“你先去通报，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年轻人点头，转身钻进通道深处。燕长风将老者和苏慕云扶上岩壁，自己则最后一个离开木筏——就在他踏上通道的瞬间，木筏“哗啦”一声散架，沉入了湍急的暗流中。
通道狭窄而潮湿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能看见岩壁上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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