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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珠子，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老头看着剑穗上的缠枝纹，突然老泪纵横，抓起一把菩提子塞给燕长风：“这些是……是当年堡里的孩子刻的，每个字代表一个人，丢了一颗，就意味着……意味着又一个孩子没了……”
苏慕云突然指着不远处的杂货铺：“燕大哥你看！刘掌柜的杂货铺开门了！”
杂货铺的门板被一扇扇卸下，露出里面琳琅满目的货物。刘掌柜站在柜台后，正往货架上摆东西，他的动作很慢，时不时往茶摊这边望，眼神里带着焦急。
“老管家说刘掌柜的后院有地道。”苏慕云将令牌揣进怀里，“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？”
燕长风摇摇头，目光落在杂货铺对面的酒楼——二楼的窗边，站着个穿锦袍的人，左眉骨的莲花胎记在晨光里格外醒目，正是影阁阁主。他手里把玩着颗珠子，嘴角噙着笑，显然是在等他们自投罗网。
“他以为我们会从地道走。”燕长风将菩提子揣进怀里，归鸿剑的剑柄被他握得发烫，“我们偏要从正门走。”
他起身往杂货铺走，苏慕云紧随其后。茶摊老头突然抓住他的衣袖，往他手里塞了个油纸包：“这是……是当年堡里的拓碑工具，老奴一直藏着，说不准能用上。”
油纸包里是套陈旧的拓碑工具，墨锭、拓包、宣纸一应俱全，最底下还压着张泛黄的拓片，上面是清风堡的碑刻，字迹模糊，却能辨认出“忠义”二字。
影阁阁主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明目张胆，站在窗边的身影愣了愣，随即转身下楼。燕长风知道，对方必定在街道两侧设了埋伏，只等他们踏入陷阱。
快到杂货铺时，燕长风突然拐进旁边的巷子。苏慕云愣了愣，也跟着钻进去。巷子深处，有面斑驳的墙壁，上面刻着些模糊的字迹，是当年清风堡的幸存者留下的，其中就有燕长风师父的名字。
“拓下来。”燕长风将拓碑工具递给苏慕云，自己则靠在巷口，归鸿剑的剑锋斜指地面，“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苏慕云手脚麻利地调墨、铺纸、捶打，宣纸上渐渐显出清晰的字迹。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脚步声，影阁阁主带着人堵了上来，锦袍的下摆扫过巷底的碎石，发出沙沙的响。
“燕长风，你跑不掉了。”阁主的折扇在掌心轻敲，“交出令牌和文书，我让你死得体面些，也算对得起你师父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我师父的体面，早在你乱箭射向他的时候，就被你剥夺了。”燕长风的归鸿剑突然出鞘，剑鸣在巷子里回荡，“今天，我要替他，替所有清风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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