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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办？他们人多，硬拼怕是……”
“拼得过。”燕长风的声音很沉，归鸿剑在他手中轻轻颤动，剑鸣混在冰裂声里，清越得像出鞘的锋芒，“你掌舵，往冰多的地方开，越乱越好。”
乌篷船突然调转方向，往布满浮冰的水域冲去。影阁的快船速度虽快，却不敢靠得太近，怕被冰排撞坏船底。就在两船相距数丈时，燕长风突然纵身跃起，归鸿剑的剑光在火把的映照下划出道银弧，像道闪电劈向快船。
“拦住他！”面具人嘶吼着挥刀，却被燕长风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。剑光扫过船舷，木屑飞溅中，两个影卫惨叫着掉进冰水里，瞬间被浮冰裹住，只露出两只挣扎的手。
苏慕云也没闲着，他将舱内的石灰粉往快船的方向撒去，借着风势，粉末迷住了几个影卫的眼。少年趁机将船桨插进对方的船底，用力一撬，快船顿时往一侧倾斜，影卫们东倒西歪，乱作一团。
面具人见状，竟从怀里摸出个信号筒，对着天空发射。红色的火光在夜空中炸开，像朵诡异的花。燕长风知道，这是召集附近影卫的信号，再拖下去只会腹背受敌。
“撤！”他一剑挑飞面具人的弯刀，趁对方后退的瞬间，翻身跳回乌篷船。苏慕云立刻砍断连接两船的绳索，周老船工也拼命划桨，乌篷船借着水流，很快将影阁的快船甩开。
直到再也看不见火把的光，三人才松了口气。周老船工瘫坐在船头，大口喘着气，棉衣被冷汗浸得湿透。“这帮孙子，比黄河里的冰排还狠。”他骂骂咧咧地往炉膛里添柴，“再往前就是三岔口，过了那儿，他们就不敢追了，那边是漕帮的地界，影阁的人再横，也得给漕帮三分面子。”
漕帮？燕长风想起风老鬼的信里提过，黄河漕帮的帮主姓秦，是当年清风堡护院的儿子，对影阁和柳家恨之入骨。“秦帮主……”
“你认识？”周老船工眼睛一亮，“那可太好了！秦帮主为人仗义，只要说是我的朋友，他肯定会帮忙。”
燕长风没说话，只是走到舱尾，望着渐渐远去的夜色。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，红绸上沾着的冰碴正在融化，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淌，像在流泪。他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：“江湖路难走，但总有肯为你撑船的人。”那时不懂，如今才明白，撑船的人或许不认识你，却认得你腰间的剑，认得你护着的人，认得那点不肯熄灭的道义。
天快亮时，船驶入了三岔口。这里的水流果然平缓了许多，岸边停泊着几十艘漕帮的船，桅杆上挂着“漕”字旗，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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