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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城的位置都是这人告诉柳家的。
“云先生？”苏慕云凑过来看，“会不会是云字门的人？”
燕长风拿起玉佩，玉佩背面刻着个“风”字。“不是。”他想起云门主说过，云字门从不参与江湖纷争，“是风老鬼。”
话音刚落，塔顶的破洞突然传来响动，像是有人在上面走动。燕长风立刻将信件和玉佩收好，归鸿剑出鞘，护在苏慕云身前。
雾从破洞里涌进来，带着股熟悉的艾草味。一个身影慢慢从雾里走出来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，手里拄着根竹杖，正是风老鬼。
“燕少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风老鬼的声音比在云字门时沙哑了些，竹杖往地上一顿，“这些东西，该让世人看看了。”
“你早知道在这里？”燕长风握紧剑柄。
“我当年就在沉城。”风老鬼看着供桌，眼神复杂，“地陷那天，我爹娘把我塞进木箱，自己没来得及……柳家老爷子救了我，却用我爹娘的命要挟我帮他做事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在等个能揭穿他们的人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账本，递给燕长风：“这是柳家最新的账册，藏在镇水塔的地基里，他们以为没人敢挖。”
苏慕云接过账本翻开，眼睛越睁越大：“这里记着他们下个月要往北方运一批鸦片，还勾搭上了黑风寨的余党！”
风老鬼叹了口气：“沉城的雾，是当年的冤魂聚的，他们在等真相大白的那天。现在账册齐了，雾也该散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塔顶的雾突然开始旋转，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，越来越淡。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，落在供桌的牌位上，牌位上的字仿佛亮了起来。
燕长风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雾渐渐散去，沉城的轮廓在阳光下慢慢清晰，街道、店铺、城墙……虽然残破，却不再阴森。那些跟着他们的脚步声，似乎也消失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把账册和信件包好，“该让柳家付出代价了。”
风老鬼点点头，竹杖在地上一顿，率先往下走。苏慕云跟在后面，回头看了眼供桌，突然拿起三炷香，学着大人的样子点燃，插在香炉里。“爹，娘，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了。”
燕长风最后离开顶层，临走前看了眼牌位，牌位上的“冤魂”二字，好像淡了些。归鸿剑在阳光下闪着光，剑穗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是在应和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船驶出沉城范围时，苏慕云回头望去，只见沉城的屋顶上站满了模糊的人影，在阳光下渐渐变得透明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。他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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