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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活过来似的，扭曲着想要躲开，却被剑气死死钉在石头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符咒裂开道缝，紧接着整面符都碎了，碎石簌簌往下掉。巨石晃了晃，燕长风趁机一脚踹过去，石屑飞溅中，塔门终于被推开，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檀香的气息涌了出来。
塔里比外面更暗，借着从塔顶透下来的微光，能看见楼梯上堆着些腐朽的木箱，有的已经散了架，里面露出些泛黄的纸页。苏慕云捡起一张，上面写着“光绪某年某月，收盐税若干”，字迹潦草，还沾着些褐色的污渍。
“是盐商的账本。”燕长风翻了几本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都是些寻常账目，不是我们要找的。”
两人往楼上走，楼梯是木质的，踩上去“吱呀”作响，像是随时会塌。走到第二层，苏慕云突然指着墙角：“那里有个铁箱子！”
墙角果然放着个半埋在淤泥里的铁箱，锁已经锈死了。燕长风挥剑劈开锁，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本账册，封面写着“万利行”三个字，墨迹被水浸得发蓝。
“找到了！”苏慕云刚想伸手去拿，却被燕长风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燕长风剑尖挑起一本账册，翻到中间，里面的纸页突然渗出黑血似的液体，滴在地上，“滋啦”一声冒起白烟。“账册被动了手脚，直接碰会中毒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块帕子，是之前在云字门拿的药帕，浸过解毒的草药。用帕子裹着拿起账册，果然没事。两人把账册都翻了一遍，越看脸色越沉——里面记着柳家这些年通过沉城走私盐引、贩卖鸦片的勾当，甚至还有几页写着当年清风堡被烧的细节，落款是柳承业的父亲。
“原来当年烧清风堡的不止柳承业……”苏慕云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我爹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走私鸦片，才被……”
燕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目光落在塔顶：“还有一层，上去看看。”
最顶层比下面更窄，中间摆着张供桌，上面放着个牌位，写着“沉城冤魂之位”。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，竟还燃着，青烟笔直地往上飘，在塔顶的破洞里钻进雾里。
“这香……”苏慕云愣住了，“谁在这儿祭拜？”
燕长风走到供桌前，指尖拂过牌位，突然发现牌位后面有个暗格。打开暗格，里面是个油布包，解开一看，是叠信件，还有块玉佩，雕着朵玉兰，和晚晚那支玉簪上的花纹一模一样。
信件是柳家老爷子写的，里面不仅承认了当年的罪行，还提到了个名字——“云先生”，说此人一直在暗中帮柳家打通关节，甚至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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