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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柳承业朝手下使了个眼色，“给我把这两个碍眼的拿下！”
汉子们立刻拔刀围上来，雨水打在刀刃上，闪着冷光。燕长风将晚晚护在身后，归鸿剑挽了个剑花，剑尖挑起雨水，直逼柳承业面门：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风老鬼突然动了，动作快得像道风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刀，刀身漆黑，显然淬了毒。但他没冲向燕长风，反而砍向柳承业的手下，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混在雨声里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！”柳承业又惊又怒，“风老鬼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欠你柳家的，当年在黑风寨就还清了。”风老鬼的刀上沾了血，雨水冲刷着刀身，“但我欠苏家的，得还。”
苏家？燕长风愣了愣，晚晚的娘，正是姓苏。
混乱中，柳承业想趁机溜走，却被晚晚拦住。她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的油纸伞，伞骨被她拆下来当武器，动作虽生涩，却带着股狠劲，专打柳承业的关节。“我娘说，欠了债，总得还！”
柳承业被打得连连后退，一脚踩空摔在泥里，刚想爬起来，归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雨还在下，燕长风的灰衫湿透了，贴在身上，却丝毫不影响他握剑的稳度：“账，该算了。”
风老鬼看着被制服的柳承业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在雨里显得格外苍凉：“当年你娘把令牌给我，说要是她出事，就让我护着你。我没护住，躲了这么多年，总算……没太丢人。”
晚晚捡起地上的黑木令牌，指尖抚过背面的云纹：“秦郎中……是你让他照顾我的？”
风老鬼点头：“他是云字门的人，信得过。我不敢露面，只能托他照看着。”他看了眼燕长风，“这小子的剑法，有他爹的影子。”
燕长风想起父亲的剑谱，最后几页总有些模糊的批注，像是另一个人的笔迹，如今想来，或许就与风老鬼有关。
雨渐渐小了，远处传来官差的脚步声——是苏慕云报的官。柳承业被押走时，死死瞪着风老鬼：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风老鬼没理他，只是把斗笠重新戴上：“我得走了，柳家的余党还盯着我。”他拍了拍晚晚的肩膀，“好好活着，你娘在天上看着呢。”
晚晚想说什么，风老鬼却已经转身跳上乌篷船，船桨一点，便消失在雾里，只留下句被风吹散的话：“云字门……在终南山等你们。”
燕长风捡起地上的账册，雨水泡得字迹愈发模糊，却掩不住上面的罪恶。他递给晚晚，看着她把账册交给赶来的官差，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被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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