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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了包糕点给王婆婆，说谢谢她指路。”
青衫女子？燕长风的心猛地一跳。晚晚小时候最爱穿母亲织的青布衫，说像春天的柳叶。他追问：“那女子长什么样？”
“王婆婆说，眉眼很秀气，左眼角有颗小痣，笑起来左边有个浅浅的梨涡。”苏慕云努力回忆着，“对了，她还问起过二十年前清风堡的事，说想找当年的旧人。”
左眼角的痣……燕长风的指尖微微颤抖。晚晚的左眼角，是有颗小痣的，母亲总说那是“泪痣”，怕她以后多愁善感。他把哨子揣进怀里，红绸剑穗贴在胸口，像团温热的火。
“去王婆婆家。”他拉起苏慕云就走，脚步快得带起风，归鸿剑在鞘里轻轻鸣响，像是在应和他的心跳。
王婆婆的家在镇东头，是间爬满牵牛花的小院。老人正坐在竹椅上择菜，见燕长风进来，眯着眼睛笑：“是昨日住客栈的后生吧？粥还合胃口不？”
燕长风蹲在她面前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婆婆，前几日来的青衫女子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王婆婆放下菜篮子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：“记得记得，那姑娘可俊了，说话也温吞。她说她叫‘婉娘’，来找亲戚的。”她忽然压低声音，“我看她不像找亲戚，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她还问我，当年清风堡被烧的时候，有没有见过个掉了只鞋的小姑娘。”
掉了只鞋……燕长风的眼前瞬间浮现出画面：大火里，年幼的他拉着妹妹跑，晚晚的绣花鞋跑掉了一只，她哭着要回头捡，被母亲一把抱起来塞进他怀里：“带着妹妹走！别回头！”
“那女子还说什么了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她说要是找到人，会在镇口的老槐树下等。”王婆婆指了指窗外，“还留了句话，说‘剑穗红时，归期近了’。”
剑穗红时……燕长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剑穗，红绸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他站起身，对着王婆婆深深一揖：“多谢婆婆。”
刚走出院门，就见苏慕云指着镇口方向，声音发颤：“燕大哥，你看！”
镇口的老槐树下，站着个穿青衫的女子，正仰头看着槐花，风掀起她的衣摆，像片舒展的柳叶。她的左眼角，果然有颗小小的痣，笑起来时，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。
燕长风的脚步像被钉在地上，归鸿剑的剑穗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，红绸扫过剑鞘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在催促，又像在犹豫。
女子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她手里的竹篮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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