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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重建已近尾声，新砌的寨墙爬满了牵牛花，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着光。苏伯正蹲在药圃里，小心翼翼地给还魂草施肥，老人的动作很慢，像在呵护什么珍宝。
“来了？”苏伯抬头笑了笑，皱纹里沾着些泥土，“这草金贵，得用发酵的豆饼，不然会烧根。”
燕长风和苏慕云拿起工具，学着苏伯的样子施肥。泥土的腥气混着草药的清香漫开来，让人心里踏实。归鸿剑靠在旁边的梨树上，剑穗垂落，红绸上沾了些槐花瓣，像系了串碎雪。
“那边的石桌上，放着新刻的木牌。”苏伯指着不远处，“是李大叔帮忙刻的，把当年堡里人的名字都写上了，你看看有没有漏的。”
石桌上摆着几十块木牌，每块都刻着名字，旁边画着简单的记号——剑代表剑客，药锄代表药农，针线代表绣娘。燕长风的指尖抚过其中一块，上面刻着“燕清禾”，旁边画着朵小小的玉兰，是他妹妹的名字。
“都齐了。”他把木牌递给苏慕云，“去挂在那边的槐树上吧，妹妹生前最喜欢槐花。”
少年接过木牌，往槐树林走去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，像给他镀了层金边。燕长风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小时候，妹妹也是这样，抱着他刻的木牌，蹦蹦跳跳地往槐树林跑，说“要让树爷爷认识大家”。
“长风啊，”苏伯的声音忽然响起，老人的目光落在归鸿剑上，“你打算一直守在这里吗？”
燕长风的动作顿了顿，归鸿剑的剑鞘擦过梨树的树干，震落几片叶子。“守着这里，挺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爹当年说，真正的剑客，不是要走遍天下，而是要守住想守的人。”
苏伯叹了口气：“可江湖路远，有些债，躲是躲不掉的。”老人从怀里掏出封信，信封已经泛黄，“这是你爹当年托我保管的，说等你想通了再给你。”
燕长风接过信，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，上面还留着父亲的体温。信里的字迹苍劲有力，写的却是些家常——说母亲新绣了块帕子，上面的玉兰开得好；说妹妹又抢了他的木剑，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云”字；说药圃的还魂草该收了，等他回来一起酿酒。
信的最后，只有一句话：“若有一日，风停剑归，便是家。”
燕长风的眼眶忽然有些发潮，信纸被他攥得发皱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，没有恨，只有不舍，像在说“长风，别为我报仇，好好活着”。
“燕大哥，木牌挂好了！”苏慕云的声音从槐树林里传来，带着雀跃，“你快来看，风一吹，木牌晃起来，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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