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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是用青布缠的，穗子上缀着颗小小的桃木珠，“我爹说，当年他救我的时候，我脖子上就挂着这个。”他把桃木珠递到燕长风眼前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“风”字，“和你那个‘云’字，正好是一对。”
燕长风看着那颗桃木珠，忽然想起妹妹总爱把他刻的木剑偷去，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刻字，说“这样就是我的了”。有次她刻完“云”字，非要在他的木剑上刻“风”，说“风跟着云走，云缠着风，才不会散”。
“陈郎中说，我们是双胞胎。”苏慕云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指尖摩挲着桃木珠，“我娘生我们的时候，清风堡正好出事，她抱着我逃出来，把你托付给了张婆婆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燕长风抬手按住了。他的掌心贴着少年的头顶，那里的头发软软的，像小时候妹妹刚洗完头的样子。窗外的槐花香更浓了，混着药味，竟让他觉得眼睛有些发潮。
这些年他像阵风，在江湖上飘来荡去，以为自己早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，却没想过，还有半块长命锁在等着他，还有个刻着“风”字的桃木珠在寻着他。那些被斩断的血脉，原来一直藏在某个角落，等着被重新系上。
“这剑穗……”燕长风的声音有些哑，目光落在苏慕云手里的青布穗子上，“做得不错。”
少年眼睛一亮：“燕大哥喜欢？我给你的归鸿剑也做一个？用红布，像你原来那个一样。”
“不用。”燕长风摇头，从床头拿起归鸿剑，解下原来的剑穗，“这个还能用。”他把青布穗子接过来，与红绸穗子系在一起，红的艳，青的素，倒像幅刚点染好的画，“这样，就都在了。”
苏慕云看着系在一起的两个剑穗，忽然笑了，眼角的泪却掉了下来，砸在桃木珠上，晕开个小小的湿痕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床尾。燕长风靠在床头，看着苏慕云在小几上练字，少年写的是“清风”二字，笔锋还生涩，却透着股认真。归鸿剑放在两人中间，系在一起的剑穗垂着，被风拂得轻轻碰在一起，发出细碎的响，像谁在低声说着话。
老酒馆的老板娘端来碗杏子羹，甜香混着奶香漫开来。“陈郎中说你能吃些甜的了。”妇人把碗放在燕长风面前，又给苏慕云递了块桂花糕，“这孩子，昨天帮我劈柴，手都磨破了，还说要给你攒钱买新剑穗。”
苏慕云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低下头啃着桂花糕，嘴角沾着糖霜，像只偷食的松鼠。
燕长风舀了勺杏子羹，甜丝丝的，带着点酸，像小时候母亲做的味道。他看着苏慕云，忽然觉得这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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