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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一模一样。
黑袍人在他身后笑：“看，我说过，你认识的。”
剑穗上的纹路硌着掌心，像道烧红的烙铁。燕长风突然明白，忘忧草哪是忘忧的，它是提醒人，有些债，一辈子都不能忘。
雾气越来越浓，裹着血腥和草药的味。他举起剑，剑尖的寒光劈开雾，也劈开了多年的迷。原来他追的不是凶手，是藏在回忆里的人；原来他握剑的理由，从一开始就写在剑穗的纹路上。
风从洞口灌进来，吹得火光猎猎作响。燕长风的灰衫在风里扬起，像面孤独的旗。他知道，这一剑挥出去，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——比如雾里的晨露，比如少年递药时的笑，比如那个关于忘忧草的谎言。
但他必须挥出去。因为剑穗上的纹路在发烫，因为木板上的名字在看着他，因为母亲的错结，总得有人解开。
风过处，剑鸣终于响起，在空旷的石窟里荡开，惊得远处的水鸟再次飞起，翅膀划破浓雾，露出后面更亮的光——那是朝阳要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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