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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里抢出来的护心镜，镜背面也有云纹，您看看……”
燕长风接过护心镜，镜面早已模糊，背面的云纹却清晰可见，与玉佩上的如出一辙。他突然明白，这些散落的云纹，就像堡民们散落的心，看似破碎，实则从未真正分开。
午时的日头最烈时，按察使带着官差赶到了。他听完燕长风的叙述，看着那些卷宗和证物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此等奸佞，竟敢如此猖狂！老夫这就将证据呈给圣上，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堡民们纷纷跪下，山呼“青天大老爷”。燕长风扶起最前面的老妪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，像完成了件沉重的事，却又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。
“长风啊，”按察使拍了拍他的肩，“你父亲若在天有灵，定会为你骄傲。”
燕长风望着祠堂的方向，那里的断墙在阳光下泛着白，像在无声地诉说。他想起父亲教他练剑的日子，母亲在一旁缝补剑穗，阳光透过窗棂，落在三人身上，暖得像场梦。
“按察使大人，”他开口道，“这些证据，还请您妥善保管。我想……先把清风堡重建起来。”
按察使点头：“理应如此。老夫已让人送来木料和砖瓦，工匠也在路上了。往后，清风堡就是朝廷认可的义堡，再无人敢欺辱。”
苏慕云跑过来，手里拿着块新刻的木牌，上面写着“清风堡”三个字，旁边刻着个小小的云纹：“燕大哥，我想把这个立在寨门口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我们回来了。”
燕长风接过木牌，指尖抚过那道云纹，像抚过母亲的绣线。“好，我们一起去立。”
立木牌的那天，堡里的人都来了。男人们挖坑，女人们递水，孩子们则围着木牌跑来跑去，手里拿着用红绸扎的小风车，风一吹，呼啦啦地转，像无数个小小的剑穗。
白老先生的伤好了些，也拄着拐杖来了，看着木牌上的云纹，笑道：“像……真像你娘绣的，有股活气。”
燕长风扶着他，看着木牌在风中稳稳立着，心里突然踏实了。这些日子的奔波、厮杀、伤痛，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。
“白爷爷，您说，我爹娘是不是也在看着？”
“肯定在。”白老先生望着天边的流云，“他们啊，就盼着这一天呢。”
午后，燕长风独自走到西崖。崖边的风还像从前那样烈，吹得他的灰衫猎猎作响。归鸿剑的剑穗在风里轻晃，红绸上的云纹被阳光照得透亮，像在与远处清风堡的木牌遥遥相对。
他想起父亲坠崖前的最后一战，想起母亲藏证据时的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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