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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”字——看着苏慕云和几个孩子在空地上放风筝。
风筝是用旧账册的纸糊的，画着个简单的云纹，被风一吹，晃晃悠悠地往上飘，线在少年手里拉得紧紧的，像牵着片不肯落地的云。
“燕大哥，你看！快飞到云里去了！”苏慕云回头喊，脸上的笑比阳光还亮。
燕长风笑着点头，目光却落在远处的山道上。那里有个身影正往堡里走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背着个药箱，步履有些蹒跚，正是白老先生。
他赶紧起身迎上去：“老先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白老先生放下药箱，捶了捶腿，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路尘：“听说你们在重建，来看看。”他从药箱里拿出个瓦罐，“这是我配的药膏，治跌打损伤的，给干活的后生们用。”
燕长风接过瓦罐，里面的药膏散发着清苦的香，是熟悉的味道。“您不是……”
“太子倒了，锦衣卫自然不会再盯着我这糟老头子。”白老先生笑了，眉骨上的疤在暮色里显得柔和了些，“再说，我答应过你娘，要看着你把清风堡重新立起来。”
苏慕云跑了过来，手里还牵着风筝线：“白爷爷，您看我们的风筝！”
“好，好。”白老先生摸了摸他的头，目光落在他眉心的痣上，眼神里闪过些复杂的情绪，“像，真像你娘。”
夜里，众人围着篝火说话，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。张婆婆讲起当年的事，说燕老堡主如何带着大家开垦荒地，说苏慕云的爹娘如何在堡里开起第一家药铺，说护堡队的后生们如何护送商队平安过境……说到动情处，有人抹泪，有人叹气，却没人说恨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白老先生添了根柴，火星溅起来，“往后的日子，要往前看。”
燕长风握着归鸿剑，剑穗的红绸在火光里泛着暖红。他想起父亲说的，清风堡之所以叫清风，不是因为风大，是因为堡里的人心里都敞亮，不记仇，只记恩。
“明天我去趟青石镇。”燕长风开口，“那里的商户说，愿意来堡里重开铺子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苏慕云立刻举手，“我爹的账册里记着青石镇的商户名单，我认识路。”
白老先生点点头：“也好，让孩子们多走动走动。”他看向燕长风，“路上小心，太子虽倒了，但他的党羽还有不少在暗处，别大意。”
燕长风应了声，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摩挲。他知道，平静的日子下，或许还藏着暗流，但他不再怕了。因为清风堡不再是座空堡，这里有了人烟，有了笑声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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