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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盒子交出来,就让你去周先生的破庙里当住持,了此残生。”
燕长风的目光落在对方手腕上——那里有块半月形的疤痕,和黑风寨地牢里那个被烙铁烫死的信使手腕上的疤痕,一模一样。他忽然笑了,归鸿剑的剑穗轻轻晃动:“你们总喜欢给人‘机会’,却从没想过,有些人宁愿站着死,也不会跪着活。”
话音未落,竹影已如鬼魅般扑来。短刀的寒光贴着地面扫来,带着股潮湿的霉味——刀上淬了毒。燕长风足尖点在竹根上,身体如纸鸢般飘起,剑穗的银铃急促地响,红绸在空中划出弧线,竟缠住了对方挥刀的手腕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银铃乱响,竹影显然没料到这剑穗还有此等妙用,手腕一麻,短刀险些脱手。他怒吼一声,另一只手抽出藏在腰间的软鞭,鞭梢带着倒刺,直取燕长风面门。
燕长风借着剑穗的牵扯之力翻身落地,归鸿剑反手斩出,剑气削断了袭来的鞭梢。倒刺落在地上,闪着幽蓝的光,确是见血封喉的剧毒。他忽然想起父亲的手札里写过:“毒者,怯也——不敢正面交锋,才寄望于阴私伎俩。”
竹影的攻势越来越快,短刀与软鞭交替使用,时而如毒蛇吐信,时而如蛛网缠身。燕长风却不急不躁,归鸿剑的剑光始终护在樟木盒前,剑穗的银铃成了信号——铃响急促时,是他腾挪闪避;铃声稍缓,便是反击的前奏。
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,在两人脚下织成流动的光斑。燕长风渐渐发现,竹影的步法虽诡,却有个致命的破绽:每次转身时,右脚总会在竹根上多踩半拍,像是旧伤所致。他想起刚才避开第一刀时,对方落地的瞬间,竹枝曾轻微震颤——那不是借力,是无法控制的失衡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竹影察觉到他的目光,攻势更猛,短刀几乎贴到燕长风的咽喉。
燕长风没有回答,只是剑势一变,归鸿剑不再硬碰,反而像流水般绕着对方游走。剑穗的红绸时不时扫过竹影的脚踝,银铃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,像是在迷惑对方的听觉。竹影果然愈发焦躁,软鞭舞得毫无章法,好几次险些抽到自己。
“只会躲吗?!”他嘶吼着,短刀直刺燕长风心口。
就是现在。
燕长风突然矮身,归鸿剑贴着地面斜削而出,剑尖精准地点在竹影的右脚脚踝上。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伴随着竹影撕心裂肺的痛呼,他整个人踉跄着扑倒在竹丛里,短刀摔出老远。
燕长风站在他身后,剑尖抵着他的后颈,剑穗的银铃轻轻晃着,声音清脆:“说,李嵩的军械库藏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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