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刃——是归鸿剑的剑鞘碎片,白日里与破风刀相击时崩裂的——顺着柱身的纹路往里探,果然触到个凸起的铜块。轻轻一旋,梁柱发出“咔嗒”轻响,底部弹出个暗格,里面躺着枚黄铜钥匙,匙柄正是云纹形状。
“你爹的机括术,比我娘教的更巧。”燕长风掂了掂钥匙,忽然转头看向苏慕云,“怕吗?”
少年攥紧了断剑“惊鸿”,喉结滚了滚:“不怕。我爹说,面对豺狼,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”
燕长风笑了,抬手将钥匙抛给他:“去拿。镜面朝东的话,背面会有个小锁孔。”
苏慕云几步跨到供桌前,护心镜的镜面映出他紧绷的脸。他深吸口气,调转镜面,果然见背面边缘有个不起眼的锁孔,钥匙插进去刚好合适。“咔”的一声,镜身忽然从中间分开,露出夹层里的名册——不是纸卷,而是块薄如蝉翼的银箔,上面用针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在香烛的微光里泛着冷白的光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苏慕云的声音带着颤,指尖刚触到银箔,祠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黑风寨主的怒吼:“果然是你们!把名册留下!”
燕长风瞬间将苏慕云拽到身后,归鸿剑“噌”地出鞘,月光从祠堂的窗棂漏进来,剑光里裹着凌厉的风。“你该知道,这名册记的不仅是暗桩,还有你爹私通外敌的证据。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,“藏是藏不住的。”
寨主手里的破风刀在供桌旁劈出火星,牌位纷纷倒地,砸得香炉里的香灰漫天飞。“胡说!”他双目赤红,刀风直逼燕长风面门,“我爹是英雄!你们云家才是通敌叛国的奸贼!”
归鸿剑斜挑,精准地磕在破风刀的刀脊上。两兵相接的瞬间,燕长风忽然发力,归鸿剑顺着刀身滑下,剑穗上的云纹擦过刀面,竟在金属上留下道浅痕——那是银箔上的针刻字迹,被剑穗的锐气带了出来。“你自己看!”他喝声未落,归鸿剑已卷着银箔飞向苏慕云,“慕云,带名册走!去清风驿找秦老镖头,他会护你出城!”
苏慕云接住银箔,指尖被边缘割出细血珠,却死死攥着不肯松手。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燕长风轻笑一声,归鸿剑在他手中转出个漂亮的剑花,剑光将寨主的刀势压得节节后退,“我得让某些人知道,云家的剑,从来都不是好惹的。”
祠堂的梁柱被破风刀劈得木屑飞溅,燕长风却不慌不忙,脚步踩着《云氏步法》的辙痕,左闪右避间,归鸿剑的剑尖总在寨主的刀缝里钻空子,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。他知道这祠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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