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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二当家。“这地方是你的了。”燕长风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，递给孩子，“里面是铸剑的法子，学不会别来烦我。”
孩子接过布包，狐疑地打开看了看，突然红了脸：“我才不学铸剑！我要学杀人技！”
“杀人技？”燕长风挑眉，指了指苏慕云腰间的断剑，“你看他的剑，断了却不换，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孩子摇头。
“因为他爹用这把剑挡过箭，护过人。”燕长风的目光扫过荒草里的箭镞，“能护人的剑，才配叫剑。杀人的，那叫凶器。”
孩子攥着锈刀的手松了松，眼里的凶光淡了些。燕长风转身往外走，苏慕云跟上时，听见那孩子在后面喊：“那……铸剑的法子，难不难？”
苏慕云回头笑了笑：“不难，只要你想护着谁，就学得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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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云家老宅的路上，苏慕云突然问：“前辈，当年给黑风寨钱的人，是不是云鹤？”
燕长风没有回答。风卷起地上的银杏叶，打着旋儿飞过肩头，像极了当年父亲倒下时，飘落在他剑上的血滴。
回到铸剑坊时，老铸剑师正对着一炉铁水发愁：“少主，这漠北的铁矿太烈，混不上江南的锡，总差口气。”
燕长风走到炉前，看着铁水在火中翻滚，忽然想起云鹤刻在石壁上的“归鸿”二字。他舀起一勺江南的“乌金铁”熔液，缓缓倒进漠北铁矿的熔炉里。两种铁水相遇的瞬间，竟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响，像极了归鸿剑的剑鸣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燕长风笑了，“不是烈与柔不能相融，是少了点耐心。”
苏慕云看着两种铁水渐渐融合，泛出温润的青光，忽然明白为什么燕长风要把云鹤葬在云家祖坟旁——有些裂痕，或许不能弥合，但可以用温度慢慢焐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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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冬第一场雪落下时，云家铸剑坊的门楣上，挂了块新匾，上书“归鸿阁”三个字，是燕长风亲笔写的。
谢临送来副对联，上联是“风过无痕，剑鸣有义”，下联是“尘归其所，心向归途”。燕长风将对联贴在门两侧，雪落在纸上，晕开墨色，像极了当年父亲教他写字时，落在宣纸上的泪滴。
有个穿灰袍的老者在门口站了很久，雪落满了肩头也没动。燕长风认出他是当年云家的账房先生，连忙请他进来。老者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本账簿，纸页都黄透了：“少主，这是当年云家的收支，每一笔都记着……”
账簿里夹着片干枯的梅花，是二十年前的春天，从云家后院摘的。燕长风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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