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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总说，这孩子握剑的手稳，将来能撑起云家……”
“我们都在。”苏慕云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喧闹的祠堂静了下来。少年拔出“惊鸿”，断剑的红光在烛火里跳动，“我爹说过，云家的事，就是苏家的事。我会跟着前辈，把云家的剑重新铸起来。”
燕长风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，苏猛也是这样站在父亲身后，瓮声瓮气地说“我护着少主”。时光好像绕了个圈，那些深埋的承诺，终究在年轻的血脉里发了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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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春后，云家的铸剑坊正式开炉。消息传开，江湖上议论纷纷，有人说云家要重出江湖，也有人说燕长风不过是守着堆破铜烂铁的痴人。
第一个上门求剑的，是个穿蓝布衫的书生，背着个旧书箧，说是要去西北游学，需得一柄能防身的剑。老铸剑师本想推拒，燕长风却应了下来。
“前辈，这种普通的剑，让学徒做就好。”苏慕云不解，看着燕长风亲自挑选铁矿，铁石在阳光下泛着沉郁的黑，是江南特有的“乌金铁”。
“云家的剑，不分贵贱。”燕长风将铁石扔进熔炉，火光映着他眼下的疤痕，“父亲说过，护书的剑与护城的剑，一样金贵。”
三日后，书生来取剑。那剑没有华丽的装饰，剑身朴实无华，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燕长风将剑递给书生时，特意在剑柄缠了圈棉线：“北方风大，握着不冻手。”
书生接过剑，试着挥了挥，剑鸣清越却不张扬，像掠过书页的风。他对着燕长风深深一揖：“先生的剑，有君子气。”
燕长风看着书生远去的背影，忽然对苏慕云道：“你看，剑鸣不止有杀伐声。”
苏慕云握着“惊鸿”的手紧了紧。这些日子他跟着燕长风学铸剑，才明白“流云七式”的最后一式为何叫“归巢”——不是凯旋的锋芒，而是收剑入鞘时，那份护得一方安宁的温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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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夏时，谢临带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。
柳如烟站在铸剑坊的门口，绿衣沾着风尘，手里提着个藤箱，箱里是她这些年收集的云家旧物——有半块绣着云纹的帕子，有枚磨损的云家令牌，还有支断了尖的铁笔，据说是当年云家账房先生用的。
“我爹临终前说，这些该还给云家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涩，目光落在归鸿剑上时，带着些复杂的情绪，“无影阁的余党都清干净了，云鹤……在听风楼的地牢里，整日对着块铁矿发呆。”
燕长风接过藤箱，指尖触到那支铁笔，笔杆上刻着个极小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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