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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林子里穿行，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影。燕长风走在前面，灰衫被树枝勾破了边角，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旧伤。苏慕云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听风楼的老人说过，二十年前有个剑客，剑快得能劈开风，却在云家灭门那晚突然消失，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成了废人。
“前辈，当年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没用。”燕长风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林子里的露，“我没能护住云家，没能护住你父亲。”
苏慕云还想再问，却见燕长风猛地停步，归鸿剑瞬间出鞘，红光划破夜色——前方的树丛里窜出七八条黑影，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狰狞。
“燕长风，别来无恙。”独眼龙掂着手里的鬼头刀，“魏尚书让我们来‘接’你，没想到你倒先解决了他。”
是黑风寨的人。燕长风心里一沉，魏尚书果然早有后手。
“护住自己。”他对苏慕云低声道，归鸿剑挽出个剑花，逼退最先冲上来的两个喽啰。苏慕云握紧断剑“惊鸿”，学着燕长风教的招式，刺向一个喽啰的腰侧，却被对方用刀格开，震得虎口发麻。
“小子，找死！”喽啰怒喝着劈来一刀，苏慕云慌忙躲闪，后背撞在树上，疼得眼前发黑。
燕长风见状，归鸿剑陡然加速，红光如网，瞬间将围攻的喽啰逼退三步。他趁机回身，一脚踹开苏慕云身后的喽啰，剑脊拍在对方后脑勺上：“专心点！”
苏慕云咬着牙再次挺剑，这次他不再犹豫，借着月光看清喽啰的破绽，将断剑送进对方的肩胛。虽然不够深，却让对方惨叫着退开。
“不错。”燕长风赞许一声，归鸿剑与鬼头刀碰撞，火花四溅。独眼龙的刀法狠辣，招招往要害招呼，却总被燕长风的快剑压制。
“你的剑还是这么快。”独眼龙喘着气，刀身被划开数道口子，“可你护得住这小子一时，护得住他一世吗？云家的仇，没那么好报！”
燕长风的动作顿了顿。就在这瞬间，独眼龙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铁爪，甩向苏慕云：“去见阎王吧！”
“小心！”燕长风回身挡在苏慕云面前，铁爪狠狠抓在他后背，血肉模糊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前辈！”苏慕云目眦欲裂，举着断剑疯了似的冲向独眼龙，竟逼得对方连连后退。
燕长风忍着剧痛，归鸿剑如泣血的红蝶，从独眼龙的肋下穿过。对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，倒在地上时，眼睛还死死盯着月亮。
剩下的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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