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：孟小九改良，孟婆汤新(3 / 4)

她低声说：“我就想做个好吃的。”

“谁信。”楚河道，“你明明想救人。”

她不吭声了。

楚河靠着墙，慢慢躺回去。他觉得体内有什么在动。不是灵力，也不是伤势发作，是更深的地方，像是被封住多年的门，被这口汤撞了一下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。

里面藏着半块生死簿碎片。

那东西平时安静得很，现在却有点发热。

他没说。

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太早。

孟小九坐在石台边，拿出一张黄纸，开始记配方。

“忘川浅流一勺，灶烟残痕三缕，烤红薯皮半片，未落之泪一滴……”她一边写一边嘀咕，“下次试试加个鸡蛋，或者葱花？”

“你这是煮汤还是做饭？”楚河问。

“一样。”她说，“都是让人活下去的东西。”

楚河没再说话。

他闭上眼，嘴里还留着那股甜味。

他忽然说：“你妈被度化那天，你有没有试过让她记住你？”

孟小九笔尖顿住。

纸上洇开一团墨。

她没回头，只说：“试了。她看着我，笑了一下，说‘小九乖’。然后就走了。”

“那你恨佛门吗？”

“恨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更怕忘了她长什么样。”

楚河睁开眼，看着她背影。

她肩膀绷得很紧。

他说：“这汤要是能传出去，说不定能救很多人。”

“那就传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怕惹事。”

她把写好的配方折起来，塞进招魂幡的夹层。

然后她拿起那根糖葫芦，咬了一口。

糖壳咔嚓碎了。

她嚼了几下，咽下去。

嘴角有点粘。

她用手背擦了擦，抬头看了看通道方向。

那边还在震。

王凌峰的剑气还没消。

她轻声说：“你们一个个都玩命，那我也不能只卖汤。”

楚河听见了，但没应。

他睡着了。

手里骰子松了一点，滑到掌心。

孟小九站起身，走到他旁边，把剩下半截糖葫芦塞进他手里。

“醒过来吃。”她说。

她回到石台前，又舀了一碗忘川水。

这次她没加红薯皮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小撮灰，是上次路过烟火城时，赵火炉偷偷给她的灶神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