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：孟小九改良，孟婆汤新(2 / 4)

瘦了，脸凹下去一块，手里攥着那个刻“骗”字的骰子，指节发白。

“叫你呢！”她又喊。

他这才抬眼皮，看见孟小九站在石台前，手里端着一碗冒热气的玩意儿。

“你又炼丹？”他问。

“不是丹。”她说，“是汤。”

“孟婆汤？”

“改良版。”

楚河坐直了一点：“你改它干什么？千年来谁敢改？”

“石头都能裂，汤就不能换味？”她把碗递过去，“尝一口。”

楚河没接。

他知道这丫头每次让他试药，都不是小事。上次试的是招魂幡的引子，结果他连做了三天噩梦，梦见自己死在乱葬岗，连块碑都没有。

“死了算谁的？”他问。

“算我的。”她说得干脆。

楚河笑了。接过碗，低头闻了闻。

“不像孟婆汤。”他说，“像我小时候，我妈熬的甜粥。”

他抿了一口。

眼睛猛地睁大。

画面直接冲进来。

不是战场，不是追杀，不是背叛。

是一个灶台。

冬天，风从门缝钻进来，屋里很冷。一个女人蹲在灶前，手里捧着一碗热粥，吹了吹，递给他。

“喝完就不怕了。”她说，“天黑也没事。”

那是他娘。

在他八岁那年就被佛门带走了。理由是“心有执念，易入魔道”。

他再没见过她。

后来他在赌坊混，靠骰子活命，骗人也骗自己。他告诉所有人，他没有娘，也没有家。

可这一口汤下去，那些他拼命压住的东西全回来了。

他没放下碗。

又喝了一口。

手有点抖。

但他还是喝完了。

最后一口咽下去，他长出一口气，像是要把肺里的灰都吐干净。

他抬头看孟小九，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你这一锅，比我骰子还准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骗不了自己。”他说，“这汤要是能让被度化的人想起自己是谁……那就是佛门最怕的东西。”

孟小九没说话。

她转过身去，假装整理招魂幡上的符纸。其实她在看自己的手。

那只手在抖。

她没想到真能成。

她以为最多就是让汤好喝点，让人喝完不至于想哭。可刚才楚河的表情她看到了——不是痛苦，是找回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