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：楚河情报，散修联盟(3 / 3)

残片。”楚河道，“不是人，是东西。佛门炼制的监视器，能照出人心最怕的记忆。只要你靠近，它就会自动激活，把你内心最软的地方翻出来给人看。很多人就是在那一瞬间崩溃的——看见亲人死第二次，看见自己跪下求饶的画面重现。”

陈玄风冷笑。

“让他们看。”

“不行。”楚河打断他，“你要学会装害怕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你要学会装害怕。”楚河盯着他，“真正的强者不是不怕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怕。你要是直接硬闯，业镜会立刻上报位置，不出半个时辰，普度尊者就能带人堵门。但如果你表现出动摇，甚至主动避开某些区域，它反而会放松警惕——因为它以为你已经被吓住了。”

陈玄风眯眼。

“你是让我演戏？”

“对。”楚河点头，“演一场‘快撑不住了’的戏。哭也好，抖也好，摔剑也好。只要别让那面镜子看出你在算计它。”

陈玄风沉默片刻。

然后他点头。

“可以。”

楚河松了口气，靠回墙上。

他脸色发青，额头冷汗直流。刚才那一番操作耗尽了他最后的神识。他知道自己暂时动不了了，至少短时间内没法跟队。

“那你呢？”陈玄风问。

“我？”楚河笑了笑，“我就在这儿歇会儿。反正我也打不了架了，但脑子还能用。你们走之前，我会把路线标出来，避开所有已知的眼线区。另外……”

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酒葫芦，递过去。

“这里面不是酒，是‘遮魂露’。涂在脸上能短暂屏蔽气息波动，对付业镜有点用。别多用，一共就三滴。”

陈玄风接过葫芦，握在手里。

冰凉。

他站起身，左眼金红微光未熄。右臂魔纹还在躁动，但他已经找到了压制的方法——不是靠力量，是靠念头。他想起街边老头的话：“人活着，不怕穷，不怕累，就怕心里没火。”

他心里还有火。
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
楚河抬头。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那些没人敢提的名字。”陈玄风望着通道深处，“还剩几个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