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：楚河情报，散修联盟(2 / 3)

楚河呼吸一顿。

那是他从前宗门的名字。天机门。一百年前被佛门以“邪修聚众”为由剿灭，满门上下三百七十二人，无一生还。

他活下来，是因为那天正好在外送信，回来时只看见火场和一只断手，手里还抓着掌门令牌。

他盯着那画面，心跳加快。

下一秒，地图叠加出现。现代标记显示，此地现为“散修联盟第三据点”。

他愣住。

然后笑出声。

笑声低，短促，带着咳血的闷响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把反抗者的根，埋进反抗者的尸骨里。”

陈玄风终于转头看他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我们必须去那里。”楚河抹掉嘴角血，“散修联盟表面上是游散修行者抱团取暖的地方，实际上……它是唯一没被佛门彻底渗透的势力。他们收留逃亡者，藏匿禁书，甚至有人在研究怎么切断因果线。”

陈玄风皱眉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“我赌来的。”楚河举起骰子，“过去五年，我靠赌命活着。每到一个地方，先掷三次，记下结果，再观察周围有没有人突然消失、有没有话说到一半变调。久而久之，我就懂了规律。哪些地方不能提‘佛’字，哪些人袖口有金线反光，哪些酒馆的老板其实是在记录来客名单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。

“我在赌坊听过一句话：最危险的局，往往摆在死人坟头上。天机门旧址成了据点，不是巧合。是有人故意引导。也许……就是为了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出现。”

陈玄风盯着他。

“像我这样的？”

“不信佛，也不信魔，只信自己走过的路。”楚河咳嗽两声，血沫溅到衣襟，“你前世被钉在莲台上，是因为你说‘我不认这个命’。而现在，有人想让你亲手踩实这条路。”

陈玄风没说话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血还在流，魔纹还在跳。但他心里那团火没灭。

“你让我去，是为了查对抗佛门的线索？”他问。

“不止。”楚河摇头，“是为了确认一件事——我们是不是真的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你怀疑前世记忆的真实性，我也怀疑。可如果连我们都不信自己经历过的事，那他们赢的就不只是战斗，而是整个世界。”

他撑着墙，勉强坐直。

“但我得提醒你，路上有眼线。”

“什么眼线？”

“业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