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：真阎罗王出手，天道残影(3 / 4)

这次裂痕更深，金粉掉落的速度加快。真阎罗王的身影晃了晃，铭文出现断点。

“时间不多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必须明白一件事——佛门要的不是信仰，是命格统一。他们要把所有人变成一样的魂，一样的念，一样的命轨。那样就不会有反抗，不会有质疑，也不会有‘我’。”

陈玄风慢慢抬起手。

这一次，他没去够剑柄。

他把手按在了地上。

掌心贴着冰冷石板，魔纹热度顺着血脉往下走，一直延伸到指尖。他感觉到地下有东西在回应他，不是灵脉，不是阵眼，是更原始的东西——人心未冷时留下的痕迹。

有人在这里哭过。

有人在这里笑过。

有人在这里爱过，恨过，不甘过。

这些痕迹没被抹干净。

“他们漏算了这个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？”王凌峰问。

“活过的人，总会留下点什么。”他抬头，左眼金红光芒一闪，“哪怕死了，味道还在。”

孟小九站了起来。

她没拿招魂幡当武器，而是把它插在地上，像立起一面旗。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，拔掉塞子，倒出一滴液体。

汤药味弥漫开来。

不是孟婆汤那种让人忘却一切的苦涩，而是带着甜香，像是冬夜回家时母亲端出的一碗红糖姜水。

“这是我改的。”她说，“不叫孟婆汤，叫人间烟火汤。”

护罩裂缝处，那股气息缠绕上去，金光稳定了一瞬。

楚河突然坐起。

他一把抓起胸前的铜钱，又摸出骰子，放在掌心一摇。

没有声音。

但他眼神变了。

他知道机会来了。

“别硬扛。”他沙哑地说，“咱们不讲道理，咱们耍赖。”

真阎罗王看着他们，第一次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说：“你们比我想象的，更像个人。”

护罩再次震动。

这次是从内部裂开一道缝。

佛光还没压下来，可那股意志已经逼近。

下一波，不会给喘息的机会。

真阎罗王双手重新结印，声音低沉：“最后十息。”

陈玄风终于伸手。

这一次，他的手指碰到了玄霜剑的剑柄。

冰冷。熟悉。带着旧伤的痛感。

他握紧。

剑未出鞘，但剑尖轻轻颤了一下。

像是在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