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：真阎罗王出手，天道残影(2 / 4)

他们的意志残响困在碎片里，出不去。”

王凌峰咬牙撑起身体，右手按在斩道剑柄上，低声问：“所以……我们打的不是和尚，是一场骗局？”

“你们争的不是生死胜负。”真阎罗王目光扫过他们，“是天地还能不能容下一个‘我’字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护罩边缘开始剥落金粉。那些粉末落地即化，不留痕迹。

陈玄风终于看清了这护罩的本质。

它不是防御法术，也不是阵法结界。它是规则本身。用真正的轮回律对抗被篡改的天道残影，就像拿真币去挡假钞机。

可问题是，这枚真币也残了。
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陈玄风说。

“一刻钟。”真阎罗王回答，“够你们喘口气，不够你们逃命。”

孟小九慢慢坐直，捡起膝前的招魂幡。她没说话，但手指在幡面轻轻划了一下，一道极淡的烟火气飘了出来，缠上护罩裂缝，暂时稳住结构。

“你为什么帮我们？”她问。

“我不帮你们。”真阎罗王声音平静，“我只阻止污染扩散。佛门若真融合天道残影，幽冥本源也会被同化，到那时，轮回不再，众生皆为傀儡。”

楚河这时动了。

他翻了个身，脸朝上，嘴唇微张，吐出半截铜钱。那铜钱落在胸前，轻轻颤着，和护罩的频率一致。

“他在感应。”王凌峰说，“赌命的人，总能在绝处摸到一线生机。”

陈玄风低头看自己右臂。

魔纹还在跳，但不再是剧痛，而是一种共鸣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苏醒，要往外冲。

他想起前世死前说的话。

“若还有来世，我要用人间烟火，烧尽这虚假金莲。”

当时没人当真。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临死放狠话。

可现在，他闻到了味道。

不是香火，不是檀木，是锅盖掀开那一瞬间的热气，是铁锅铲刮过锅底的焦香，是街边摊上一碗素面撒葱花的油光。

赵火炉的味道。

灶神之力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笑了下，嘴角扯出血痕，“他们怕的不是剑，不是阵，是活得像个活人。”

真阎罗王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能看见，说明你还没被规则吞噬。大多数修行者早就忘了自己是谁，只知道拜佛、求缘、渡劫。”

“所以我才讨厌和尚。”孟小九冷笑，“嘴上说着慈悲，手里拿着刀，心里算着账。”

护罩又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