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3章：王凌峰剑意，前世宿缘(2 / 4)

这一剑没有冲着敌人去，而是直接劈向佛光屏障本身。剑意凝成一线，带着斩断因果的决心，穿透层层光幕，再次刺向那个僧人的脸。

佛光开始扭曲。

原本整齐下压的光柱出现了裂纹，像是玻璃被重锤敲击。那条黑线剧烈震动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另一端挣扎。

王凌峰的手在抖。

经脉像被火烧，五脏六腑都在抗议。他知道这样强行出剑会伤及本源，可他不能停。如果那个人真是他的前世，如果那场追杀背后藏着王家的秘密——他就必须看到真相。

剑意终于触到了画面。

那一瞬，他看到了更多。

不只是那一掌。他还看到，那个僧人在出手之后，转身走进一座金色庙宇，门口站着两个罗汉，手里拿着的不是禅杖，而是生死簿的残页。

他还看到，那僧人摘下袈裟，露出右肩——那里有一道疤，形状像一把断剑。

和他右肩的胎记，一模一样。

“原来……”王凌峰瞳孔收缩，“我不是在追杀你，我是来完成你自己都没走完的路？”

话没说完，反噬来了。

那股力量比刚才更强，直接顺着剑意倒灌进他的识海。王凌峰眼前一黑，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纸片一样被撕开，四肢失去知觉，整个人往后飞出去，重重撞在石壁上。

双剑脱手。

寒光剑插进地面，剑身微微颤动，然后慢慢熄了光。暖玉剑横躺在碎石之间，温润的玉质表面出现了一道细纹。

王凌峰靠着墙滑坐在地，背部剧痛，嘴里全是血味。他想抬头，但脖子撑不住。视线模糊前的最后一刻，他还在看那个画面。

那个僧人，转过头了。

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
然后一切消失。

佛光重新合拢，继续往下压。

第八波，马上就要落下来。

陈玄风一直盯着王凌峰。

他看见王凌峰出剑，看见他吐血，看见他撞墙倒地。他差点没忍住，差点让识海里的“认输”幻象崩塌。但他知道不能动。只要他一露破绽，整个计划就会失败。

可他心里翻江倒海。

王凌峰看到的，是当年亲手镇压他的人。而那个人，长得像王凌峰。

这不是巧合。

他想起北原祖祠地底，先祖残魂说过的那句话：“有些债，不是一代人能还清的。”

难道王家和他陈家，早就绑在同一条因果链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