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7章：地藏崩溃冥河啸(2 / 3)

对将散之灵，不可持剑逼问，只能以心换心。

他没问你是谁，也没问你为何在此。

他只说：“你说错，那就是醒了。”

话音落，整条冥河轰地炸开。

浪头冲天而起，化作无数手臂，朝他抓来。黑水泼到地上，滋啦作响，石头直接被腐蚀出坑。陈玄风抬剑，剑锋划出一道弧线，冰霜模式启动，一层半透明的屏障挡在身前。冥水撞上去，结成黑色冰块，哗啦碎了一地。

他没退。

“你当年发愿度尽众生。”他说，“没人能说你错。可你现在知道，那愿不是你的，是他们塞给你的。”

影子颤了一下。

河面的咆哮低了几分。

“我以为……只要我不入轮回，只要我守住幽冥，就能护他们。”声音断断续续，“可我守的是假秩序。佛门用我的名号锁魂，用我的誓约炼鬼。那些孩子……十岁以下的魂，被抽出来做成容器……我竟不知道。”

陈玄风闭了下眼。

他想起广场上那些失败品鬼魂，一个个坐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念着经文。他们不是自愿的，是被硬塞进去的。

“你不是罪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被利用了。现在你醒过来，就是第一步。”

“可我已经撑不住了。”影子的声音开始碎，“法相崩了，冥河乱了，阎罗殿的轮盘也快停了。我没有力量再拦他们……也没有资格再称‘守护者’。”

话说到这儿，河面突然塌陷。

中间的位置凹下去一块，像被什么巨物吸住。影子缓缓下沉，光一点点变弱。陈玄风往前一步，想伸手，但知道抓不住。

“告诉我最后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怎么停下这一切？”

影子停在河面之上，只剩巴掌大一团光。

“去找……真正的引路人。”

“别信轮回诏令……那是陷阱。”

“还有……帮我……告诉那个煮饭的人……对不起。”

最后一句说完，光点散了。

像灰烬被风吹走。

冥河猛地一静。

浪头落下，黑水回归河道，不再逆流。可水面泛着一层紫光，一圈圈荡开，映不出天，也映不出岸。陈玄风站在岸边，剑还在手里，屏障已撤。他没动，也没回头。

他知道刚才那一幕不是结束。

是开始。

地藏王的法相彻底没了，幽冥的最后一道正统屏障破了。从此这里不会再有“守护者”，只有混乱，和争夺。假阎罗王会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