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6章：珠体封印破困局(2 / 3)

。燃灯的脸在雾里变形，嘴咧到耳根。

“你们……会后悔的！”他嘶吼。

声音落下，黑雾突然炸开。

不是溃散，是分裂。几道残影闪现——普度尊者跪在地上，左臂断口冒黑烟，嘴里念着“我不该信你”；假阎罗王张着嘴，牙齿一颗颗掉落，脸上人脸拼图开始剥落；十八罗汉集体低头，金身碎成渣，只剩眼眶发红。

画面一闪即逝。

陈玄风瞳孔一缩，但没追。

他把玄霜剑横在胸前，剑尖朝外。呼吸重，脚步没退。

“人间，不需要救世主。”他说。

黑雾最后缩成一线，钻进裂缝。灵柩灯晃了三下，灯焰熄灭。空间安静下来。

遗迹不再震动。

定海珠嵌在光团里，像一颗钉子，稳住了。蓝光转柔，不再刺眼。陈玄风松了半口气，腿一软，单膝跪地。他撑住剑，才没倒。

胸口银铃还在烫。

他没去摸。

他知道这不算结束。燃灯跑了，带着那些残魂，去了不知道哪。但他封住了这里，守住了这一刻。

够了。

至少现在，够了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血迹干了，和魔纹混在一起，发黑。他试着动手指，有点僵。刚才那一压，耗得太多。

身后传来轻微响动。

王凌峰靠着石台，慢慢站起来。他手里还握着断剑，指节发白。他没说话，只朝陈玄风看了一眼。

陈玄风点头。

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。他们都知道，这一战打的是什么。不是为了成仙，不是为了称尊，是为了以后还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，还能有人骂你一句“吃这么慢”，还能有人偷偷给你碗里夹肉。

他慢慢站起身。

膝盖响了一声。他不管。左手护住胸口，右手握剑，站在遗迹前。位置没变，姿势没变，可整个人不一样了。

他不再等谁认可。

他走的这条路，他自己说了算。

空间残留的灵压还在波动。地面裂了几道缝，黑气从里面冒出来，又被定海珠的光压回去。远处有风声，像是通道在塌，又像是别的东西要进来。

他不动。

银铃突然又震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烫，是跳。像里面有东西要出来。

他皱眉，刚想低头看——

胸口一凉。

银铃的温度突然降了。不是冷，是空。像烧完的炭，只剩灰。

他伸手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