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6章：珠体封印破困局(1 / 3)

银铃在陈玄风胸口烧得像一块炭。

他没动，右手还压着定海珠，左手贴在胸前。那块赵火炉留下的破布还在掌心，油渍混着血，黏在皮肤上。他能感觉到珠体在震，遗迹深处有股力量还在挣扎，像是被关住的野兽，撞着笼子。

他知道封印还没稳。

燃灯古佛坐在灵柩灯前，袈裟鼓起，黑色血管从领口爬到脖颈。他的脸开始扭曲，不是愤怒，是恐惧。他伸手抓向空中，指尖拉出一缕金线，直连遗迹核心。

陈玄风立刻抬手，把精血顺着右臂魔纹逼进掌心。

血滴落，砸在定海珠上。

蓝光猛地炸开，沿着金线反冲回去。燃灯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黑气。他松了手，金线断裂，整个人往后仰，但没倒。他睁眼，瞳孔里全是裂痕。
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变了，不像人说的，“你以为……封住一道光，就赢了？”

陈玄风没答话。

他往前半步，双掌再次合压珠体。这一次不是推，是按。像要把自己也钉进去。魔纹滚烫，从右臂窜上肩头，钻进心脏。他喘了口气，牙关咬紧。

遗迹表面的字还在——若此为道……则旧规当破。

可光不稳定，忽明忽暗，像快熄的灯。

燃灯忽然笑了。

笑声从喉咙底挤出来，又尖又细。他站起身，身体开始散，化成一团黑雾，往空间裂缝飘。但他没走远。雾停在半空，凝聚成人脸，眼睛是两个黑洞。

“你不斩因果？”他说，“好啊。我就让你看着——这些你护的人，怎么一个个变成我的养料。”

黑雾扑来。

不是攻击，是缠绕。几道细丝射向定海珠，想钻进封印缝隙。陈玄风拔剑。

玄霜剑出鞘三寸，市井声响起。

不是幻象，是真听得到——炒锅颠勺、小孩喊娘、街边讨价还价的声音，一股脑灌进耳朵。黑雾一顿，丝线缩了回去。

陈玄风盯着它，低喝：“你说渡尽有情，可你渡的，是把人变成傀儡！我要走的路，不需要你来定义生死！”

他吼完，剑身整个拔出。

真我法相在他身后立起。

不再是零碎画面，是一整幅长卷：北原雪地里兄弟并肩走，烟火城巷口赵火炉掀锅盖，幽冥桥头孟小九递来一碗汤，楚河蹲在赌摊前摇骰子……所有人的脸都清清楚楚，站成一排。

黑雾剧烈抖动。

定海珠蓝光暴涨，像一口钟罩下去。光扫过之处，黑雾被逼退，贴到裂缝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