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5章：因果之问破心防(3 / 3)

，而是一种……迟疑。

像是看到一条本不该存在的路，被人硬生生踩了出来。

陈玄风收回视线。

他知道战斗还没完。燃灯不会放过他，佛门也不会停下。但他不怕了。

因为他已经证明了一件事：不断因果，也能走这条路。

而且走得更稳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定海珠还在发光，但光芒不再刺眼，反而像灶台边那盏老油灯，昏黄，却持久。

他忽然想起赵火炉说过的话：“吃不死人就算成功。”

现在他也这么想。

只要这些人还在，只要他们还能一起吃饭，他就没输。

光渐渐稳定下来。

遗迹沉入灵柩灯深处，但定海珠留在外面，像一颗钉在门框上的符，不让那扇门完全关上。

陈玄风终于松开手。

他退了一步，腿有点软，但站住了。

王凌峰撑着断剑，慢慢站起来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
这时候，怀里的银铃又动了一下。

这次不是传讯。

是响。

清清楚楚三声，像是有人在摇。

陈玄风伸手摸向胸口。

银铃还在。

但它现在不是温的。

是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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