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2章：核心之处见故人(2 / 3)

着的东西——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，形状不规则，边缘刻着模糊文字。

生死簿碎片。

碎片一暴露，虚空中立刻浮现画面：王家祖祠，补天石阵启动，王凌峰站在中央，右手按在阵眼上。一道黑光从天而降，钻进他眉心。他身体僵住，眼神瞬间失焦。画面结束前，有个声音响起：“此子可用，留作后手。”

陈玄风看得清楚。

那是燃灯古佛的声音。

他转头看向王凌峰，发现对方眼皮动了一下。

“他还记得自己。”孟小九说，“只是被压住了。”

她把空碗塞进怀里，站到陈玄风旁边。“你砍你的，我挡住它再生。别管我说话难听——这次我是认真的。”

陈玄风看了她一眼。

她也看他，没躲。

两人同时点头。

陈玄风退后两步，双手握剑，剑尖指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，血已经凝成块，但伤口没合。他用右手抹了把脸，擦掉汗和血混合的东西。

“你说我救不了他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楚，“可我们不是说好……要一起把这假天道砸个稀巴烂？”

他闭眼。

真我法相缓缓升起。

不再是孤零零的一道影子。这次有卖混沌的老头掀锅盖，有小孩抢糖葫芦，有赵火炉在灶台前骂街，有楚河摇骰子笑出声。还有王凌峰十岁那年，在雪地里练剑，摔了七次才站起来。

这些画面围着他转，越来越亮。

他睁眼。

左眼金红，右臂魔纹安静下来，不再抽搐。

“我不是来救你的。”他盯着王凌峰，一字一顿，“我是来带你回家的。”

剑起。

没有喊招式名，也没有蓄力。这一剑就是一剑，平平常常地挥出去，斩向那张还在说话的脸。

剑锋过处，锁链崩断。

不是断裂，是碎。像玻璃炸开，金光四散，碎片落地即化为灰。七道锁链全断，王凌峰身体一松，直直往下坠。

陈玄风冲上前，单膝跪地，用肩扛住他。两人一起摔坐在地上，谁都没力气站起来。
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王凌峰靠在他肩上，声音弱，但笑了。

陈玄风也笑，喘着气说：“你再不说句话，我就当你哑了。”

孟小九走过来，站在他们面前，手里招魂幡重新卷好，当棍子拄着。她低头看两人，皱眉：“一个快散架，一个只剩半口气，还在这贫？赶紧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