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：通道深处遇强敌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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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空气骤然凝固。

时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，又突然加速。他的影子在墙上拉长、扭曲，然后分裂成无数个画面——

他倒在雪地里，佛光压顶，灵识寸断；

他在祖祠前跪着，看着陈青锋被度化，面具下的脸一片焦黑；

孟小九站在奈何桥头，把一碗汤递给他，笑着说：“喝了吧，忘了我。”

全是失败的画面。

全是过去重演。

而这些画面，正一点点向他逼近，压缩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牢笼。墙壁由流动的光阴构成，每一道光都是他曾经倒下的瞬间。

时间囚笼。

他站在中央，动不了。

右臂魔纹突然炸开剧痛，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。前世的记忆被强行抽出，塞进脑子里。他咬牙，没叫出声。

他知道这是假的。

可身体记得。

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。

就在他快要跪下的那一刻，掌心旧伤裂开了。

血流出来，滴在剑柄上。

一滴，两滴。

玄霜剑猛地一颤。

真我法相在他身后浮现，摇摇欲坠。法相的眼睛闭着，像是撑不住了。

可就在下一秒。

它睁开了。

不是陈玄风让它睁的。

是法相自己睁的。

它的眼中，闪过一张笑脸。

不是战场上的孟小九，不是银铃响时冷着脸泼药液的那个。

是烟火城外，她蹲在摊子前，手里举着糖葫芦，咧嘴一笑，说：“这玩意儿甜，比孟婆汤好喝。”

那一笑，像火种。

落在剑上。

玄霜剑“嗡”地一声，剑身泛起暖光。不是寒霜模式那种刺骨的蓝，而是带温度的橙红，像是灶台里刚熄的炭火。

真情模式。

自动激发。

剑锋一转，直劈头顶。

光刃斩下，时间囚笼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那些重复的失败画面像玻璃一样炸开，碎片四溅，落地即灭。

囚笼崩解。

金光消散。

弥勒佛的法相站在原地，眉心竖目裂开一道缝，流出金色的液体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陈玄风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情绪——是惊，是怒，是不敢信。

“你……不该破得了这个局。”

陈玄风喘了口气，腿有点软，但站得稳。

他抬起剑，指向对方。

“你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