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：佛门总坛遭反噬(1 / 3)

佛门总坛的钟楼里，铜钟又响了。

这一次不是一声，而是接二连三地响，七声响完，整座山都在抖。守钟的老僧跪在地上，手指还贴着钟面，冰层已经蔓延到他手腕，冻得发紫。他想抽手，却发现指尖黏在钟上，怎么也拔不下来。冰里那个吃糖葫芦的小孩还在笑，笑得他心口发闷。

他咳了一声。

血丝混着痰从嘴里出来，落在冰上，瞬间被吸进去。冰层里的画面变了——不再是街景，而是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灶台前煮粥，锅盖一跳一跳，热气扑在她脸上。

老僧愣住。

那是他娘。

他已经一百零三年没想起过这个人了。

大雄宝殿内，十八位金袈裟长老同时睁眼。他们本不该睁眼，平日修行靠心念沟通，连眼皮都不动一下。可现在，胸口像被人塞了团棉花，喘不上气。有人低头看自己手掌，发现掌纹里浮出一行小字：**“腊八那天你娘给你留了半碗粥。”**

一个长老猛地站起来，袈裟撕裂声“刺啦”响起。他冲到门口，一脚踹开木门，外面是雪，是风，是二十年没见过的炊烟味。他站在台阶上，仰头看着天，眼泪往下掉。

另一个长老坐在莲台上，突然伸手抓向自己的脸，指甲划破皮肤，血流进嘴角。他咬牙说：“我想回家。”

第三个直接把经书撕了，一页页扔进香炉，火苗窜起来的时候，他盯着火焰喊：“我爹死前没喝上那口热水！你们说这是执念，可那是人啊！”

藏经阁里，《因果毒经》突然自燃。

其他典籍全烧成了灰，只有它一页纸飞了出来，穿过走廊，飘过庭院，最后卡在普度尊者闭关室的门缝下。纸上四个字还在冒烟：**人间未断**。

普度尊者盘坐在蒲团上，额头全是汗。

他袖子里的佛国虚影开始晃动，原本是金莲盛开、梵音缭绕的净土，现在地面裂开，冒出一个个灶台、板凳、晾衣绳。有小孩在泥坑里打滚，有老婆婆坐在门口择菜，还有人在吵架，声音一句句往他脑子里钻。

他掐诀念咒，嘴唇快速开合：“往生往生往生——”

可佛珠不动。

他低头看手腕，那串用人骨磨成的佛珠正一颗颗发黑，表面出现细小裂痕。他用力握紧，想压住异动，结果“啪”的一声，第一颗炸了。

灰烬里飘出一缕魂影，是个年轻道士，瞪着他吼：“你说送我去极乐，为什么把我锁在袖子里？我娘还在等我回去上坟！”

第二颗炸了，是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