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：裂痕显兆剑心危(3 / 4)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家伙脑子里也在打架？”

“不只是脑子。”王凌峰说，“是他的路。”

赵火炉听不懂这些话。但他懂人。他看得出来，陈玄风现在就像一锅快要烧干的粥，外面看着还好，里面已经焦了。

他咬牙，把最后一锅粥全倒进桶里，然后举起锅铲，对着天空喊：“陈玄风！你要是敢死在这儿，我以后再也不请你吃八宝粥了！一碗都没有！连米汤都不给你喝！”

话音未落，空中那人猛然一震。

左眼闭上了。右臂魔纹停止蔓延。身后的幻象凝固了一瞬，雷池与长街并列出现，中间出现一道细线，像是某种分割。

赵火炉喘着气说：“吓死老子了……我还以为没用了。”

王凌峰没有放松警惕。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压制。真正的危机还没来。

陈玄风睁开了双眼。

他已经不在现实中。他的意识回到了那个最关键的时刻——前世最后一战。他站在雷池之上，手握玄霜剑，面对佛魔双重压迫。这一次，他没有选择抵抗，而是主动将两种力量引入体内。

魔气入左脉，佛性入右脉，剑心为枢纽。

剧痛袭来，但他咬牙撑住。他知道，如果这一次再失败，不仅剑会彻底崩解，他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普度尊者——被执念反噬，沦为规则的傀儡。

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
要么放弃融合，回归单一之道；要么继续往前，哪怕粉身碎骨。

他选择了后者。

就在这一刻，现实中的玄霜剑发出一声轻响。裂痕处的保护膜出现裂纹，黑气再次溢出。赵火炉赶紧往桶里加料，嘴里嘟囔：“火候不够，还得熬。”

王凌峰盯着空中，发现陈玄风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。他的嘴角流出一丝血，顺着下巴滴落。血没落地，在半空中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，悬浮不动。

那滴血里，映出了两个画面：一个是燃烧的佛塔，一个是沸腾的灶台。

赵火炉抬头看，小声问：“他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王凌峰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他在重新走一遍自己的路。”

赵火炉愣住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锅铲，又看看地上冒着黑气的玄霜剑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吧，那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熬我的八宝粥。”

他蹲下身，继续往裂缝里添粥。

粥水接触到黑气，发出轻微的嘶响。新的薄膜正在形成，虽然薄，但足够撑一段时间。

空中，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