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：忘川水威·假阎罗王现原形(3 / 3)

“这是生死簿的残印。”她抬头，“佛门用这个标记谁该被‘度化’。但这一颗……是反的。”

“反的？”

“正常的印是往里吸魂，这个是往外漏。”她说，“像是……有人故意让它失效。”

陈玄风盯着她。

她把牙齿递过来：“我觉得，真阎罗王可能还活着。这颗牙，是他在提醒我们。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赵火炉哼了一声：“所以咱们打爆的，是个冒牌货？”

“嗯。”孟小九点头，“而且它临死前，没用业火判官笔。”

陈玄风眯起眼。

假阎罗王上次出现时，手里明明握着那支笔。可这次，它只用了度化轮盘。

不对劲。

他低头看着玄霜剑，剑身黑气微微蠕动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“它不敢用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业火判官笔。”陈玄风声音低下来，“那东西认主。冒牌货用不了，一碰就会反噬。”

赵火炉吹了声口哨：“所以它只能靠轮盘硬砸？挺蠢。”

“不蠢。”孟小九摇头，“它是来送信的。”

“送信？”

“它让我们知道，佛门还在盯着。”她看着陈玄风，“也在试探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
陈玄风笑了下。

笑得很淡，但眼里有光。

“那就让他们看清楚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一个人在撑。”

他伸手，把那颗牙齿放进怀里。

然后抬起手，按在下一个病人的额头上。

黑气从剑身渗出，顺着指尖流入病人魂中，开始剥离毒壳。

赵火炉看着他，低声说：“你要是死了，谁给我结饭钱？”

“账记着。”陈玄风说，“来世还。”

“呸。”赵火炉把锅蹾响，“来世我要吃席，你得亲自下厨。”

孟小九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放在招魂幡上，阴阳双瞳盯着远处的天际线。

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，陈玄风的手终于撑不住了。

他慢慢收回手，靠在木凳背上，呼吸很浅。

赵火炉数了数：“还剩三十七个。”

“先歇会。”陈玄风闭眼，“等我缓过来。”

“你缓得住吗？”孟小九问。

他没回答。

阳光照在门槛上，照在那把染血的玄霜剑上，照在他搭在剑柄的手上。

手指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