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：忘川水威·假阎罗王现原形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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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火炉把锅蹾在地上，锅底火星一闪，又灭了。他看了眼医馆里面：“你还治吗？后面还有人等着。”

陈玄风点头。

他撑着膝盖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玄霜剑还在膝上，黑气已经缩回剑脊裂缝里，像一条冬眠的蛇。他伸手去拿剑柄，指尖刚碰到，右臂魔纹猛地一跳。

疼。

不是火烧那种疼，是往骨头里钻的冷疼。

他咬牙握住剑，重新坐回木凳。

第一个病人又被扶上来。

是个中年女人，脸色青紫，嘴唇发黑。陈玄风把手放上去，闭眼。

因果毒经运转起来，比之前慢了一拍。他感觉到她魂上有层膜，还是佛光变质后的毒壳。他催动精血去撕，动作比之前更稳，也更狠。

十分钟。

女人咳了一声，睁开眼，叫了声丈夫的名字。

人群安静了一下，然后有人鼓掌。

第二个是老头，第三个是少年，第四个是孕妇……

到第五个时，陈玄风吐了口血。

不是很多，就一小口，落在地上冒黑烟。

赵火炉蹲在旁边，盯着他手臂：“你这状态，再治十个就得躺下。”

“那就治十个。”陈玄风说，“先把最重的救了。”

“你赌什么？”赵火炉皱眉，“崔明走了，没人看着规矩，你就真敢把自己烧干净？”

“我不是在赌。”陈玄风睁开眼，“我是欠他们的。”

他指了指外面。

那些人里，有给他送过馒头的，有半夜提水来擦地的，有个小姑娘天天蹲门口画莲花，说要等他好起来。

他记得。

一个接一个。

到第二十三人时，天快亮了。

东方有点灰白，灯笼的火暗了。陈玄风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，只能靠别人把病人扶到他面前，他勉强伸手碰一下额头。

赵火炉把锅架在门槛上，锅底燃起一小簇金焰：“你要不行了，我来顶一下。”

“你不是修行者。”陈玄风说。

“老子的锅能煮出人心事。”赵火炉咧嘴，“昨天那个小孩，梦见他妈做的葱油饼，我一闻就知道他魂没散。”

他说完，把锅往前推了推。

金焰跳了一下，照在陈玄风脸上。

孟小九坐在另一边，手里摆弄那颗牙齿。她用指甲刮了刮“业”字，突然说：“这不是普通的业力标记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陈玄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