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：研究线索，仙界谜团(4 / 4)

“师兄。”那个天音阁的女弟子忽然出声，指着东面一堵矮墙，“那边……还有字。”

我走过去。墙角躺着一块三角形石片，背面朝上。我弯腰将它翻过来。上面刻着四个小字，笔画细如发丝：

“归来者无门”。

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。

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原来如此。

他们不是要打开一扇门。

他们是想证明，门从来就没关过。

我转身走回祭坛中央，站定。众人望着我，眼里有疲惫，也有等待。

“我们错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们一直在防他们进来。可实际上，他们从未真正离开。封印松动，不是因为外力破坏，是因为……信它的人越来越少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信念？”有人问。
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当没人再相信封印存在的意义，它就会自己失效。就像灯，油没烧完，是心先灭了。”

火把只剩下最后一支。

光昏黄地照在我的剑上。剑身安静，没有光，也没有响。它和我一样，耗尽了力气。可我知道，它听得懂我在想什么。从小在荒村，每次我怕了、累了、想放弃了，它都会轻轻震一下，像是在说：再走一步。

现在它没动。

但它还在。

我抬起手，指尖划过剑脊，停在那道新出现的细纹上。这伤是刚才留下的，和我的一样，是活下来的印记。

远处，风从裂缝灌进来，吹得灰烬打着旋儿飞起。没有人说话。他们都坐在原地，或靠着石头，或抱着武器，闭着眼，但没睡。

我也站着没动。

肩膀的血顺着指尖滴下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。我不去擦。痛感渐渐变得遥远，像隔着一层厚布听声音。可脑子很清醒。

我知道，等下一拨人来，我们会更弱，他们会更强。

但我也知道，我们必须撑到有人能看懂这一切。

不是靠剑，是靠记住。

记住天门是怎么崩的，记住封魔柱是怎么折的，记住那个从天上跳下来的身影，到底是谁。

火把熄了。

最后一缕光消失时，我仍站在祭坛边，手扶着剑，望着头顶的裂缝。

外面的天，应该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