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章：高手败退，危机暂缓(4 / 4)

对狐妖的利爪。它不懂什么大道至理，但它知道我怕什么、想要什么。

现在它也知道，我还不能倒。

我把它横放在膝上，盘腿坐下。虽然灵力枯竭，但我还是试着运转基础心法，一点点引导残存的气息在经脉中流动。每一次循环都极其缓慢，像在干涸的河床上推船。可我不停，哪怕只能恢复一丝，也是多一分活命的机会。
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
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走动。只有呼吸声、血滴落地的声音、偶尔的咳嗽。外面的风从缝隙灌进来，吹得火把忽明忽暗。光影在墙上跳动，像鬼影。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也许是一刻钟，也许是两刻钟。

直到一名弟子突然睁眼，低声道：“有人靠近。”

我立刻睁开眼。

其他人也都醒了，纷纷握紧武器。

可等了几息，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
“是不是听错了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
那弟子摇头：“我感到了……灵气波动……很轻微，但从东侧来……”

我站起身，走到东面墙边。那里有一道裂缝，宽不过一尺，透过它能看到外面长长的甬道。我贴着墙，静静感知。

果然。

极远处，有脚步声传来，很轻，但整齐划一，像是多人列队行进。每隔七步一顿，像是在探路。同时，空气中弥漫起一丝阴冷的气息，与之前那些魔修身上的黑气相似，但更加凝实。

他们来了。

我转身看向众人，压低声音：“准备迎战。”

没人应声，但所有人都动了。能站的站起，能握剑的握剑，有人把断刃绑在手臂上，有人把匕首含在嘴里。我们都知道，这一仗打不赢，只能拼。

我走到队伍最前，双手持剑，剑尖斜指地面。

身后，是仅剩的十一名弟子。他们站在我两侧和后方，形成一个残缺的弧形阵列。有人拄着剑，有人靠同伴支撑，但他们全都面向门口。

风更大了。

火把熄灭了两支。

我抬起手，抹去额角的汗与血。

然后，我再次握紧了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