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：回忆修炼，斗志激发(2 / 3)

一步一步走回山门。每一步都在雪上留下血印。

现在，我又听见这句话了。

不是耳朵听到的，是从心里冒出来的，像那年雪地里的声音，清清楚楚，一字一句。

剑还在震。

我闭上眼。

不是为了躲，也不是为了休息。我是要把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压进去——那些夜里独自练剑的日子，那些被师兄弟嘲笑“荒村野种也配学仙法”的冷眼，那些饿着肚子在后山采药摔断脚踝的夜晚，还有第一次提剑斩妖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的狼狈。

我都记得。

我还记得青羽道长把我从荒村带回那天，我把剑抱在怀里，一句话不说。他问我：“你怕吗？”我说：“不怕。”他又问：“那你哭什么？”我才发觉脸上全是泪。

我不怕死，我怕没用。

怕明明拿着剑，却护不住该护的人。

赵青禾被锁链缠住手腕的时候，林七睁不开眼的时候，张远背靠石柱流血的时候……他们没退。我也不能退。

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
肺里像被刀割，可这口气进来了。灵力确实枯了，经脉确实堵着，可我的心还在跳。剑还在手里。

那就不是结束。

我松开对灵力的强求，不再拼命去拉扯那团乱麻。我把全部念头沉下去，不是注入剑中，而是和剑连在一起。我不指挥它，我就是它。

剑也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它开始发烫，不是烧手的那种烫，是像血液重新流动起来的温热。震得更厉害了，震得我整条胳膊都在抖，可这抖不再是虚弱，是蓄势。

那人察觉到了。

他眉头一皱，掌心的阴寒猛地加重。我喉咙一紧，差点呕出血来。可就在那一瞬，我动了。

不是跃起，是借着他按压的力量，把身体往前送。膝盖还在地上，可我整个人往前撞，剑顺势往上撩。

剑光一闪。

没有轰鸣，没有炸响，就一道清亮的弧，划破黑气，直取他面门。

他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反击，更没想到这一剑会这么快、这么准。他往后急退，袖袍被削去一角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护臂。

他站定，离我三步远，眼神变了。

不再是轻蔑，也不是戏耍，是认真了。

我单膝跪地，剑横在身前，手还在抖，可剑尖稳住了。刚才那一剑，不是靠灵力，是靠心。心定了，剑就快了。

我听见背后有动静。

赵青禾抬起头，盯着我看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