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：回忆修炼，斗志激发(1 / 3)

我举着剑，手抖得厉害。手指早就没了知觉，可还是死死攥着剑柄，像是怕一松手，整个人就垮了。胸口那股阴寒还在往里钻，像冰水顺着经脉往下流，走到哪，哪就僵住。呼吸越来越浅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连他自己喘气的声音都听不真切。

那人还按着我胸口，掌心贴得稳稳的，没急着发力，也没撤手。他就在等，等我彻底撑不住，等我手一软，剑落地，人倒下。

我没倒。

哪怕膝盖已经跪下去了，哪怕手肘压在碎石上，硌得生疼，我也把剑抬起来了。歪歪斜斜地指着他的脸。哪怕只这么一下，也够了。

就在这一瞬，掌心里的剑突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风刮的，也不是地面震动传来的。是它自己在动，轻轻的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小时候夜里惊醒时，摸到床头那把剑还在那儿的感觉。那时候村子常有狐影掠过，风一吹，窗纸扑扑响，我就伸手去摸剑。一碰到它，心就落下来了。

现在也是。

这震动顺着掌心往上走，钻进胳膊，撞进胸口，竟把那股阴寒冲开了一线。虽然只是一瞬，可我抓住了。

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地方——紫霄峰后山的禁地。

雪下得没完没了，天灰得像要塌。我一个人站在结冰的悬崖边上，脚下是万丈深渊，上面是风雪呼啸。青羽道长站在我身后五步远，没说话，只背着手看着。我扎马步已经两个时辰了，腿从酸变成木，再从木变成针扎似的疼。膝盖打颤，脚底冻得裂了口子，渗出血来，踩在冰上黏糊糊的。

“再撑一刻。”他说。

我没应声，咬着牙挺直腰。剑在手里，剑尖朝下，霜结了厚厚一层。我挥了一次，剑带起风，霜飞出去。接着又挥，一下，又一下。数到第三百下的时候，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，全靠肩膀硬顶。第五百下，剑差点脱手，我用另一只手抓回来，继续砍。

第八百下，我吐了口血，不知是冻的还是累的。第九百下，左肩脱臼了，整条胳膊垂着，使不上力。我换右手单手持剑，左手卡在腰带上固定，继续挥。

第一千下，剑落了地。

我跪在雪里，喘得像破风箱。想爬起来，试了三次都没成功。膝盖陷在雪里，手撑着冰面，指甲崩断了两根。

青羽道长走过来，蹲下，看了我一眼：“剑不在锋，而在心不折。”

我没抬头，只问：“还要练吗？”

他点头：“明日此时，再来。”

我趴在地上，把剑捡起来，拄着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