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：隐藏通道尽头，核心区域在望(1 / 4)

坡度渐渐平缓下来，脚下的碎石也少了。我往前走着，手还搭在剑柄上，指节贴着鞘身的纹路，一寸寸移过去。通道两侧的石壁不再渗水，湿滑的地面上浮着一层薄灰，踩上去留下浅痕。空气比先前沉，吸进肺里像压了块石头，呼出来时带不出多少热气。

林七在我左后方半步远的地方，脚步声比刚才稳了些。他没再喘得那么急，手里的刀也握正了。张远跟在队伍中间，指甲抠进掌心的血已经干了，脸上那道划伤结了痂，颜色发暗。没人说话，也没人回头看。我们就这样一路走过来，从雾里，从幻影里，从自己都不敢认的念头里走出来。

我忽然停了一下。

前面的墙不一样了。不是粗糙的岩面，而是整块切出来的石板，接缝处严丝合缝，连灰尘都积不进去。我抬起手，示意后面的人停下。他们立刻收住脚，有人调整了站位，把受伤的同门护到内侧。我听见几声吞咽的声音，还有布料摩擦的轻响——那是他们在握紧武器。

“放慢脚步。”我说，“别靠墙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清了。他们往后退了半步，离石壁拉开距离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背上，等我说下一句。

我没回头。我知道他们需要一个方向，哪怕只是往前看一眼。

我往前走了三步，拐过最后一道弧形弯道。眼前一下子空了。

一道巨大的石门立在尽头，通体漆黑，像是用一整块山岩雕出来的。它高出头顶两倍还多，宽度能并排走过八个人。门面上刻满了纹路，深浅不一，有些地方凸起如骨节，有些凹陷似沟壑。那些纹路不是静的，隐隐泛着暗光，像有东西在底下流动，又像呼吸时起伏的脉络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再靠近。

胸口闷了一下，不是疼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住的感觉。那扇门不说话，也不动，可它就在那儿，压着整个空间的气息。我的手还在剑柄上，但没用力。剑没震，也没发热。它和我一样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。

身后的人陆续转过弯来。

最先看到的是李玄，蜀山派的弟子，擅长符箓。他倒抽了一口冷气，立刻咬住舌尖忍住。接着是赵青禾，昆仑女修，她抬手掐了个诀，指尖微光一闪就灭了。她摇头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探不到底。”

没有人敢大声喘气。

我听见林七的脚步挪了挪，他站到了我左后方更近的位置。他的刀刃垂着，尖端几乎触地。张远站在稍远些的地方，两手空着，但指节绷得很紧，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