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：幻影真相，心灵突破(4 / 4)

整个通道里只剩下我们九个人站着，身上带着伤，脸上还有泪痕，但眼神都回来了。

我站在队伍前方，把剑收回鞘中。剑身温热，像是刚从阳光下走过一趟。我回头看了一眼。雾已散尽，通道恢复了原本的样子——石壁粗糙，地面潮湿，几道裂痕横贯其间，再普通不过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但我们都知道，刚才那一战，比任何刀剑交锋都要难熬。

林七走到我身边，嗓子还有点哑：“你是怎么……挺过来的？”

我说：“我没躲。我认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那上面还沾着血，是他刚才砸墙时留下的。他没擦，只是握紧了拳。

“下次。”他说，“我也试试看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前方的路还在，坡度依旧，光线昏暗，可脚步声已经不一样了。不再是拖着走，也不是小心翼翼，而是稳稳地，一步一步往前踩实。

我们继续往深处走。

雾虽散了，可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沉闷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开，还没完全走远。我手按在剑柄上，不是防备，是提醒自己——心若不动，万象皆虚。

走到一处拐角，石壁上又出现一道纹路。这次不是亮的，只是刻痕，很深，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划过。我停下来看了一眼。

林七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只是确认一下方向。”

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刻痕，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这痕迹不是自然形成的，是人为的。但我不说破。现在不是追问来历的时候。

我们绕过拐角，通道略微拓宽，能并行三人。队伍重新排好，林七走在我左后方，张远跟在中间，其他人依次而行。没人回头。

我走在最前面，脚步没停。

剑在鞘中，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