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：幻影真相，心灵突破(2 / 4)

我说：“你不是软弱。你活下来了，这就够了。”

那孩子眨了下眼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要哭。然后他抬起手，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胸口。一股暖意冲进来，不烫，也不急，就像冬日里晒到的第一缕太阳。

他化成了光点，飘散在雾中。

剑身微微一震，不是因为外力，是因为我心口那股气顺了。我伸手握住剑柄，慢慢站起来。腿还在抖，但我站住了。

四周的雾开始晃。

那些围着我们的幻影全都停住了动作。它们原本是一团团黑影，贴在每个人身上，钻进他们脑子里。可现在，它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齐齐转向我。

我没有迎上去。

我站在原地，把剑横在胸前，左手抚过剑脊。这一次，我不是为了杀谁，只是为了告诉它——我还在这儿，我还是我。

剑回应了我。

一道微光从剑柄升起，沿着剑身蔓延，不刺眼，也不张扬，就像夜里点亮的一盏灯。光圈不大，只照出我身前三尺的地。可就在这一片光里，雾退了一寸。

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我不再赶它们走，我要让这些人自己看清。

我转头看向林七。他还靠在墙上，双手抓着头发，指节发白。他面前浮着一个影子，是个中年男人，满脸血污，嘴里喊着他的名字。我知道那是他爹，当年被山匪砍死在他眼前，他逃了出来，可一辈子都没敢回头看一眼。

我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停下。

“林七。”我叫他。

他没应。

我又叫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近。他身子一抖，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
我说：“你爹死了，你逃出来了。你活着，他的一部分也就活着。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
“你懂什么！”他吼出来，声音劈了，“你没看见他倒下的样子！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一刀！”

我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没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
我把剑往地上一顿，光圈扩了一点，照到了他面前那个影子。那影子还在动，还在喊，可当光照上去时，它突然僵住了。

“你看清楚。”我说，“这不是你爹。是你不肯放过你自己。”

林七盯着那影子，嘴唇哆嗦着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松开手，任由头发垂下来遮住脸。他低头，声音哑了：“爹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我没能把你带回来……”

那影子晃了晃。

“可我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