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：坚守本心，化解反噬(2 / 4)

我只想挡一下。

哪怕只是一下，让他们有多跑几步的时间。

我提着剑冲出去的时候，脚底踩着泥水，溅了一裤腿。对面那只黄皮子精正扑向一个孩子，我吼了一声，声音哑得不像人，然后举剑就砍。没砍中要害，只划破它后腿，但它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一眼我记得清楚。

不是凶，是诧异。它没想到会有人冲出来，更没想到是个小孩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。

后来青羽道长说我那天不该活下来。

可我活下来了。

不是因为强，是因为心里那点东西没丢——我不想当英雄，我只想守住眼前这一小片地。

现在也一样。

我不是为了驾驭法则才修剑的。

我是为了不让人再被妖魔拖走，为了不让荒村那样的地方再多一个。我走上这条路，不是为了站得多高，而是为了能多挡一下，多护一人。

这念头一落，识海里那团乱糟糟的痛忽然静了一瞬。

像风吹开云层，露出底下不动的山。

我抓住这瞬清明，把全部残存的意志收回来，不再往外探，不再想去拆解那股力量，不再幻想一剑斩天。我就守在这里，守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，守着这把陪我从荒村走到现在的剑。

我不贪了。

我不急了。

我要的不是立刻变强，而是——别把自己弄丢了。

剑身忽然震了一下。

极轻，像心跳漏了一拍。

我手指蜷了蜷，没敢动，怕惊了它。可那震动又来了一下，比刚才清晰些，接着，一层极薄的金光从剑鞘里透出来，像雾，贴着我的手臂升上去，绕着肩膀一圈，落回胸口。

光很弱，照不亮四周，甚至不如萤火。可它在。

它没走。

它还在替我撑着。

我知道它也快到极限了。刚才那一场反噬，它替我扛了外面的鞭打，现在又拼最后一口气护我心神。它不是法宝，不是灵器，它就是一把我从小带到大的剑，没名字，没来历，只有剑柄上那道磕出来的缺口，和我手掌的纹路磨得严丝合缝。

可它懂我。

我不说话，它也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我轻轻用拇指摩挲剑柄末端的铜箍，那里有一圈细纹，是我早年练剑时指甲抠出来的。那时候我一天练十几个时辰，手破了也不停，直到血把剑柄染红。青羽道长说我太狠，可我觉得不够狠——荒村的孩子活一天算一天，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