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：法则反噬，危险重重(3 / 4)

能感觉到热度。那层光膜变厚了些，把我整个人包得更紧。几根特别粗的光丝撞上来，被直接弹飞，在空中扭成一团后炸开，化作细碎的光点洒落。我肩膀上的伤口不再流血，开始结痂，虽然还是疼，但至少没继续恶化。

可我还是动不了。

身体像被钉在地上，连手指都蜷不起来。金丹还在乱撞，可速度已经慢下来了，像是耗尽了力气。我靠着这点间隙，把全部心神沉进体内，不去管外面的鞭打，也不去管眉心的剧痛，只盯着那根被咬住的神识，一点一点往外拽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是几息，也许是半炷香，那股拉扯感终于松了。

我猛地把神识抽回来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下去，全靠手撑着才没倒。额头全是冷汗，鼻尖滴下的汗珠砸在膝盖上，洇出一小片深色。我大口喘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肺像是破风箱，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杂音。

金光还在，但弱了很多。剑身的温度降了点，可还在微微震颤，像是累极了还在硬撑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腿上的剑，剑柄上的磨损处映着微光，那道熟悉的弧线还在。这是我从荒村带出来的剑，陪我走过那么多路，现在又救了我一次。

可我不该让它再这么拼了。

我刚才不是在修行，是在赌命。那一剑的威力让我昏了头，以为自己真能驾驭这地方的力量。可我现在知道了——它不是工具，也不是功法，它是天理本身。你不守规矩，它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可违逆。

我抬起手，想摸摸剑身，可手指抖得太厉害，刚碰到剑格就滑开了。我索性不动了，只把右手搭在剑柄上，像上一章那样，用这点实感提醒自己还活着。

头顶的光丝还在动，但没再攻击。它们恢复了原来的流动，一圈一圈绕着空间走，像是刚才那一场反扑从来没发生过。可我知道它还在看着，只要我再敢伸手，它还会打回来。

我不敢了。

不是怕疼，是明白了分寸。有些东西，不是你努力就能拿到的。你得等，得熬，得把自己变得配得上它，才能走近一步。我刚才太急了，急着变强，急着证明自己能行，结果差一点把自己毁在这儿。

金光又暗了一分。

剑的震颤也慢了下来，像是支撑到了极限。我把它抱得更紧了些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末端的铜箍。这里有一道小缺口，是早年在山道上磕的。那时候我还使不出几成力，可也敢提剑往前冲。现在我比那时强了百倍，却更清楚地知道——有些路，不能跑，只能走。

我闭上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