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：法则反噬，危险重重(2 / 4)

得五脏六腑生疼。

我拼命想稳住呼吸，可胸口像是压了块千斤石，吸不进也吐不出。手指抽搐着想去抓剑柄，可手臂重得抬不起来。我想闭紧牙关忍过去，可牙齿已经在打颤，咯咯作响。冷汗从额角滑下来，流进眼睛里，火辣辣的，我却连眨眼都觉得费劲。

空中那些光丝全动了。

不再安静地流转，而是像鞭子一样抽打过来。我没看见它们怎么动的，但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。左肩先是一热，接着就是一道火线从肩头划到后背，衣服没破，可皮肤底下像是被刀割过。右腿也挨了一下，膝盖以下瞬间麻了，像是血流被截断。这些伤来得无声无息，可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经脉交汇处，像是专门挑我最脆弱的地方下手。

我终于明白过来——这不是试探，也不是排斥。这是惩罚。

我闯进来了，而且走得比它允许的更深。它本来只是守着规矩，谁要乱来就推你一把。可我现在是伸手去拆它的墙，它当然不会客气。

可我已经退不了。

神识被死死咬住，拔不出来。越挣扎，那股倒灌的力量就越强。我的意识开始发飘，像是站在悬崖边上，脚底的石头一块块往下掉。我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，可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滞涩感，像是泵不动血了。眼前白光渐暗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黑斑，像墨汁滴进水里，慢慢晕开。

就在意识快要散的时候，腰间的剑突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我动的，是它自己动的。紧接着，一层淡淡的金光从剑身透出来，薄得像晨雾，却实实在在地把我裹住了。那层光膜刚成形，几根扑向我面门的光丝就被弹开了，发出极轻的“叮”一声，像是金属相击。

我松了半口气，可这口气还没吐完，就发现金光只能挡外面的攻击，挡不住识海里的侵蚀。眉心那根“铁钎”还在，而且越扎越深。我咬牙，用最后一点清醒告诉自己：不能再往前了。

可刚才那一剑劈出裂缝的画面又冒了出来。那么轻松，那么干脆，好像天地都在帮我。我以为我摸到了门槛，以为只要再进一步就能真正站进去。但现在我才看清楚——我不是在学走路，我是把手伸进了碾轮里。

我强行压下还想往前探的念头，不再试图去解析那股力量，也不再想着怎么把它变成自己的。我只是缩回神识，一点点往后撤。可它卡住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根。我越收，那股反噬之力就越强，头顶的白光几乎变成了雷光，噼啪炸响。

金光又亮了一分。

剑身开始发烫，隔着布鞘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