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：灵力暴走，危机降临(3 / 4)

扔开了，也没再接触。可它就在那儿，静静躺着，却像活了一样。我不敢再碰，也不敢挪开视线。万一它再爆一次，我可能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。

我背靠石壁滑坐在地，蒲团移位沾着血迹，石室安静，唯闻我粗重呼吸与金丹高速旋转如刀磨脑之声。

外面天应该黑了。洞口的光没了，屋里全靠灵晶照明。它们还在亮，一块没灭。我忽然觉得它们不像宝物，倒像一群盯着我的眼睛。

我想站起来。哪怕只是挪一步也好。可腿不听使唤，肌肉僵硬，像灌了铅。我用手撑地，试了两次，才勉强把身子抬高一点。膝盖一软，又摔回去。额头磕在石台上，一阵晕眩。我趴在那儿，手指离那块中等灵晶只剩半寸。

不能再碰了。

一块都不能碰。

我闭上眼，想静下来。可闭眼更糟——黑暗里全是幻象。荒村的火又烧起来了，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灵悦站在火里，朝我伸手，可我看不清她的脸。我想冲过去，脚却被钉在地上。她越走越远，最后化成一缕烟，散了。

我猛地睁眼，满身冷汗。

不是真的。都不是真的。

我喘着气，喉咙干得冒火。舌根下的血腥味越来越浓。我抬起手，发现指尖在抖，整条胳膊都在颤。这不是累的，是身体在崩溃。灵力已经超出了经脉承受的极限，正在破坏根基。如果再这样下去，不出半个时辰，我就会彻底失控。

可我还能动。

我还醒着。

我还能看见这些灵晶，一块不少地摆在那里。

我咬住下唇，直到嘴里又是一股铁锈味。疼让我清醒了一瞬。我用尽力气，把右手抬起来，不是去抓灵晶，而是摸向腰间的剑。剑鞘冰凉，和从前一样。我握住它，指节扣紧，把全部重心压在这点触感上。

这是我带出来的。

我也得靠它活下去。

我没有拔剑。现在拔也没用。但我得记住它的存在，记住我是谁。我不是被灵力选中的幸运儿，也不是掉进宝库的乞丐。我是楚风，荒村出来的孤儿，紫霄峰的弟子，手里这把剑陪我走过最黑的夜。

我靠着石台，慢慢坐直。背部贴着冰冷的岩石，寒意透过衣服渗进来，压下一点体内的燥热。金丹还在转，但似乎慢了一丝。我抓住这机会，再次沉入意念，往丹田压。

这一次，我没想着压制它。

我告诉它：我认得你。你是我的一部分。你不该毁我，你应该帮我。

话没出口，但在心里说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