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：灵力暴走，危机降临(2 / 4)

路烧到后腰。我咬牙撑住，额头冷汗直冒，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。舌头底下有股腥味，张嘴一看，嘴角渗血了。

我蜷起来，双臂环膝，想把自己缩成一团，减轻胀压。可疼的是里面，骨头缝里都像塞了烧红的铁丝。右腿抽了一下，小腿肌肉绷得发硬，脚趾不受控地一抓一松。我伸手去按，指尖发麻，根本使不上力。

再来一块试试？不行。脑子里刚冒这个念头，就被我自己掐灭了。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，还吸什么？可那堆灵晶还在发光，一块接一块，淡金的光晕照在地上，像谁在无声地催促。我盯着它们，心里有一瞬动摇——要是能撑过去，这一关过了，往后就是坦途。我能更快变强，能护住该护的人，能走到更远的地方。

但这念头只闪了一下，就被疼碾碎了。

我抬手抹了把嘴，血蹭在手背上，黏糊糊的。视线有点花，石室的墙好像在晃，光影扭曲成波浪线。我用力眨了几下眼，逼自己清醒。不能晕，一晕就完了。意识要是散了，金丹失控，经脉爆裂，轻则废功，重则当场毙命。

我试着重新掌控金丹。意念沉下去，往丹田探。可那里像个漩涡，灵力乱转，根本不听指挥。我加大力度，额头青筋突突跳，太阳穴像被人拿锥子凿。一丝新的血从鼻孔流出来，滴在蒲团上，砸出一个小红点。

不行。压不住。

我改用老办法——默念紫霄峰戒律第一条：“贪念起时，正心为先。”声音没发出来，但在脑子里一句句过。我不是为了贪图力量才来的，也不是为了抢机缘。我是为了变强，为了不再看着重要的人倒下却无能为力。荒村那场火，师父背影消失在云里的那天，同伴倒在血泊中的画面……我都记得。我走这条路，从来就不是为了自己。

可现在，身体不听心的。

灵力越来越暴，像要把我从里撕开。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破风箱。我蜷得更紧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嘴里全是血味。左手死死抠住右臂，指甲陷进肉里，想靠这点疼转移注意力。可没用，里面的涨裂感压过一切。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指节发白，手背青筋暴起，皮肤底下有东西在窜，像是灵力在血管里游走。手腕一跳一跳，脉搏快得吓人。我试着运功逼它归位，可刚一动念，金丹又是一阵疯转，灵力反弹回来，撞得我喉头一甜，又咳出一口血。

血落在灵晶上，那块中等的晶体居然微微震了一下，表面光晕闪了闪，像是回应。我心头一紧——难道它还没放完？

不可能。我已经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