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：修养调整，蓄势待发(2 / 3)

没送来，工匠拿旧铁件拼着用。我拿起一把刚磨好的剑，试着挥了两下。重量偏沉，剑尖不稳。这种剑上了战场，第一下就得脱手。我留下话：凡修复的剑，必须由我亲自试过才能发回弟子手中。

离开医堂时，我特意绕道执器堂，那些断剑残骸正提醒我：守护生命的前提，是锻造更坚韧的武器。

快到傍晚时，我又去了医堂。那两个断臂的弟子醒了，疼得脸色发青。我没多留，只问了一句还能不能练气。大夫说只要心脉未损，就能修。我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下他们的名字，列入后续静修名单。

天色渐暗，演武场上的人散得差不多了。轻伤的完成了今日训练，各自回舍。重伤的还在医堂躺着。我站在场边，看着地上被踩出的一道道脚印。没人说话，也没人笑。昨夜的欢呼像是一场梦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，那不是结束，只是开始。

我转身往居所走，路过主殿时看见几个年轻弟子还在练剑。他们动作整齐，但眼神太紧，像是绷到极限的弦。我不上前，只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。其中一人忽然收剑，捂着胸口蹲下。旁边人立刻停下，围过去问怎么了。

我走过去，那人抬头，脸色苍白。

“没事，就是……胸口发闷。”

我让他坐下，伸手探他腕脉。跳得急，但不乱。是累的，也是吓的。昨夜死人了，虽然不是他们这一队的，可血溅到了身边。

“今天练够了。”我说，“回去睡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们怕跟不上。”

“跟不上的不是功夫，是心。”我说，“明天照常训练，今晚好好歇。你们活着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他们犹豫了一会儿，终于收剑归鞘，互相搀扶着离开。

我独自走上紫霄峰主崖。这里能看见整座山门，也能望见远处群山轮廓。夕阳正往下沉，光线把石阶染成暗红色。我没有坐，也没有闭眼，就那么站着。风从谷口吹上来，带着点湿气。我解下佩剑，轻轻抽出一寸。剑身泛起青铜色冷光，映出远处未熄的烽火台。

我知道他们在看我。不止一个。演武场角落，屋檐下，甚至瞭望哨上都有人往这边望。我不回头，也不说话。我只是站在这里，手里有剑，脚下有山，身后有门派。

这就够了。

夜完全降下来时，我转身下崖。途中遇见两个巡防弟子交接班，沿用双人轮值制，新增铜铃预警装置。我问岗哨情况，答说一切正常。我让他们仔细些，特别是西面那棵老松，风一吹枝条晃得厉害，容易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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