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：修养调整，蓄势待发(1 / 3)

次日清晨，我带着昨夜会议记录直奔执事堂，将战略部署拆解成三十七项具体事务。晨光初露时，我攥着待办文书站在执事堂门前。昨夜会议定下的事不能拖，轮值表要改，兵器要修，阵法节点要重布。我一张张翻看名单，轻伤的三十七人，重伤五人，两人断了手臂，暂时不能再握剑。名字一个个扫过去，心里记下谁该去医堂换药，谁可以参加今日恢复训练。

太阳升起来时，我已经走完三处疗养区。医堂前排着队，弟子们按序领药。草药不够，几味主材缺货，临时用替代品凑着。我问管事还能撑几天，他说顶多三天。我点头，把这情况记在纸上，准备午后交给林昭。轻伤的那些人不能闲着，我在演武场划出一片区域，让能走动能抬手的都来报到。

“不是练招。”我说，“先调息。”

我示范调息要领：鼻吸至丹田，口呼清浊气，待众人气息渐稳后，让他们起身，空手比剑式。不求快，不求力道，只求动作到位。一遍，两遍，第三遍的时候，有几个已经额头冒汗。我叫停，让他们原地休息，喝水，吃干粮。一个外门弟子走到我面前，左手缠着绷带，右手捏着半块饼。

“楚师兄，”他说，“这样练有用吗？敌人来了，光会喘气能挡住刀？”

我没答他问题，反问：“你昨夜守哪个口？”

“北谷东侧坡道。”

“看见灰袍人使黑焰那一瞬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他低头：“……我在喊人。”

“那你现在该练的，就是别再喊人。”我说，“你要在敌人动手前，就知道他要动手。气息乱了，心就浮，感觉不到危险。调息不是为了活命，是为了出剑更快那一瞬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回去继续练。

中午前，我把巡防队的赵松找来。徐广说护山大阵七日才能改完，这七日里不能空等。我们沿北谷入口走了一圈，找到三处视野死角。一处是岩壁凹进去的洞口，藏个人完全看不见；另一处是斜坡上的老松树，枝叶遮住上方山路；最后一处是溪流转弯的地方，水声盖过脚步。我们在这些地方各设一个瞭望哨，双人值守，每两个时辰换班。信号用符火——红火为敌现，绿火为安全，黄火为待查。没有复杂口令，只有颜色。

“要是夜里起雾呢？”赵松问。

“那就靠耳朵。”我说，“听风向，听鸟惊飞。实在不行，宁可误报，也不能漏报。”

他点头，让人去准备材料。

下午我去了一趟执器堂。损毁的剑有二十三把，正在重铸。新剑胚还